王思嵐哭聲一噎,扭頭質問:“母親呢?你們這些伺候的人還在這裡,母親去哪了?”
幾個丫鬟早已經跟著跪下,在的質問聲中渾抖。
“昨天晚上是誰陪床?”王思嵐大聲質問,焦急不已。
陪床的丫鬟哭著爬出來:“奴婢不知道,奴婢來事了,子不舒服,喝了周媽媽給的糖水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今早起來,夫人就不見了。”
都這個時候了,除了把髒水潑出去別無選擇。
有人幫忙把嬤嬤拉了出來,癱坐在地上,裡喃喃:“完了,都完了。”
夫人失蹤這件事瞞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...”周媽媽突然大笑起來:“自作孽不可活,本該綁走的姑娘還在,夫人卻丟了,人牙子綁走了誰不是顯而易見嗎?”
人群再度譁然,憑藉周媽媽和王思嵐的哭訴,在場的人都已經腦補了張氏被綁走後會經歷的事。
王思嵐突然起,狠狠一耳在嬤嬤臉上:“母親失蹤,你為何瞞不報?”
嬤嬤神呆滯,王思嵐的話砸在心裡,也迷茫了,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為了王家的臉面瞞,是不是應該早點說出來,這樣就能早點救出夫人。
“方丈來了。”外圍的人喊了一聲。
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散開了,只見白鬍子的方丈帶著好幾個和尚趕過來,寺裡出了事,他不出面不行。
王思嵐坐在地上痛哭:“師父,我母親不見了,求師父幫我找找我母親,求您了。”
方丈唸了一聲,隨即詢問邊的小沙彌:“去把昨晚看守寺門的弟子找來。”
“是。”小沙彌立馬跑著去了。
王思嵐被人扶起來,哭的實在停不下來。
等了一會兒,小沙彌就帶了幾個年輕和尚來了,方丈問道:“昨夜,可有人出寺門?”
幾個年輕和尚搖搖頭,到是有一個開了口:“廣能師叔於半夜離開,說是急於下山一趟。”
方丈愣了一下,其餘人也都是一驚。
這事實在太過巧合。
失蹤的張氏,半夜離開的和尚,叛逃的家奴,本該被算計卻安然無事的王思嵐。
看熱鬧的人腦子都糊塗了,一道道目在他們所有人上掃過,各自都有無數猜測。
“去禪房。”方丈往廣能的禪房走去,下意識加快的腳步顯示著他心的張與不安。
王思嵐直接跟了上去,一個姑娘家都不介意,其他夫人就更不會顧忌,全都跟了上去,一群人呼啦啦的跟著,恨不得到方丈邊去看戲。
到了禪房,方丈一眼就瞧見了桌上留下的書信,拿起一看,平靜的表瞬間皸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