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笑了兩聲,趕著聲音哄快睡,又把安神香替點上。
好好睡了一覺,養足了神,吃過東西后,劉熙這才把劉秋的信拿來又細細看了一遍。
京城鋪子被封不算什麼大事,這一年來,劉秋往衙門送了不錢,人往來完全不問題,衙門封店前就送了訊息提醒鋪子的掌櫃,說清楚是誰家狀告,為了什麼事,掌櫃就當是休息一兩日,暫時關了門,並沒有耽誤什麼事。
因著衙門那邊關係不錯,以次充好的原因很快被揪出來了,是仿冒的貨,鋪子上的貨被劉秋早就打上了標記,為了標記這件事,他和好幾個鋪子的掌櫃還吵了一架,折騰了兩個月才,現如今還真用上了,算是還了鋪子的清白,對生意沒造影響。
運貨的船的確是了,但被水淹了大半的並不是霞錦,而是一批麻,本就是收來做麻袋的,全折了也沒幾個錢,霞錦價貴產量又不高,為了以防萬一,早就被劉秋分批次運到了京城。
除此之外,與自家合作的南省幾家織造坊也不安寧,鼎立門戶的老師傅都被人直接挖走,貨源都差點斷了,好在劉秋當初簽訂合約時就做了約定,所有的單子,他都會直接給這些老師傅分一利潤,相應的,三年,不管這些老師傅去了誰家,都必須保證先把他的貨供上。
他防的就是這一手,誰承想也用上了。
所以,對方重金挖走老師傅並不影響自家生意,他們還是得準時把自家的貨供上,除非對方還願意再掏十倍的違約金來彌補這份損失。
只要對方肯掏,刨去本和賠償後,他們還能賺點。
因為這件事,對方鬧上了衙門,劉秋親自去了南省,他好歹是立志要考弘文館的人,所以早把大雍律研究了,半個月折騰下來,對方敗了,老師傅沒挖走,還倒了一筆遣散費,劉秋沒有趁火打劫,還主延後了半個月的貨期限,織造坊那邊自是激,又和他簽了三年。
至於挑事的人,因都是中間人在辦,本查不到幕後主使,對方也不想惹麻煩,直接賠錢了事,劉秋不肯,扭頭告了船老大,就算是一船麻,那也是一筆銀子,東西壞了就得賠。
船老大不願意了,自己的船出了事本來就得花一筆銀子去修,再掏錢賠東西,那他一整年都白辛苦了。
劉秋和他扯了大半個月,拖著不提貨,船也沒法修,就擱在碼頭,拖一日損失就多一日。
最後還是船老大急了,找到劉秋把能說的都說了。
劉秋託人一層層關係查下去,就查到了浙東費家,謝淑榮的外祖家。
劉熙把信收好放在一旁,託著下看向窗外。
謝家找事本就在意料之中,只是沒佔到便宜,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只是,若為了平復謝家的怒火就選擇吃虧,又不願意。
正出神,宮就來傳話,說李長昭神好些了,要找說話。
劉熙慢悠悠的過去,半道上問了句胡醴的況,得知喝了藥好些後,讓宮去轉告胡醴,這些日子好好歇著,先把病養好,其他的回頭再說。
進了屋,李長昭坐在床上,手裡拿著一份摺子調侃:“今年儲英館選考的結果出來了,恭喜呀,你家又多了一位備用。”
“也恭喜公主,又有可用之人了。”劉熙抱了抱拳坐下來。
並不關心劉漵的事,在的記憶裡,和劉漵一起唸書時的姐妹深早就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不管是上輩子冒名頂替了自己,還是這輩子頂替未,們的關係只會止步於緣產生的聯絡,其餘的再無半分多餘。
李長昭笑了笑:“考了兩次才考上的人,也不配給我做事,這種能力,不過是到儲英館混上三年,趁著年輕尋個好人家嫁掉的結局。”
這話說得真實又傷人,劉熙卻沒反駁。
“話說,你現在也有不機會了,為何沒想過提拔一下子自家人呢?”李長昭問的很突然:“宮裡不都會提拔自家人,你到好,對自己堂妹半點都不關心。”
劉熙笑了笑:“公主說的是實話,臣無可辯駁。”
“這話說得真沒意思。”李長昭瞧著:“你若開口,我可以讓人多照顧照顧,替你培養個幫手,算是我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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