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萍臭著臉,不理會。
“陸大人?怎麼板著臉不理我呢?這大清早的真讓人傷心。”劉熙故意圍在邊。
陸小萍煩得不行:“劉大人好本事,還真讓你把事做了。”
“怪氣~”劉熙跟在邊:“老天作證,您讓我別幹,我可就沒管了,至於公主沒聽您的我也沒辦法,不信您可以去查。”
陸小萍沒好氣的瞪了一眼:“要不是你煽風點火,公主也不至於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
“這件事又不是壞事,沒必要這麼張牴。”劉熙說道:“如果是怕我們這一鬧,徹底惹怒陛下,斷了儲英館所有人的前程,那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陛下不會這樣做的。”
陸小萍這下看都不看了,只沉著臉快速的往前走。
劉熙無奈的,陸小萍是儲英館掌事,事繞到最後還是得過問的意見,不支援,多有點難辦。
回值房了披風,劉熙拿上冊子去了千秋殿。
又是后妃請安,皇后說了馬上到日子的冊封禮的事,德妃謝恩後,大家就陸續散了,六局來呈稟宮務,忙忙碌碌一上午過去。
六局的人走後,皇后正要歇一歇,蘭欣就進來稟報:“娘娘,公主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皇后立馬打起神:“是誰?”
“尚公主的寧時徽。”
聽把名字說出來,看了一上午書的劉熙翻書的作終於頓了一下。
“寧時徽?”皇后臉不好:“怎麼會是呢?”
才說完,外頭就有了通稟:“陛下到。”
殿裡的人都忙迎駕,明帝進來後先頓了頓,隨後徑直從皇后邊走過,完全沒了昔日主扶的溫。
小小一個作,皇后立刻打起神,轉的瞬間與劉熙目相,見劉熙點了頭後,便放心了許多。
“陛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明帝的臉十分不好,目冷冽全是探究,這樣的眼神太過陌生,皇后不由得張起來。
“陛下?”又喊了一句,明帝招招手讓到自己跟前,隨即拉著的手,把人拽到自己跟前,皇后沒有出聲,坦然迎上明帝的目:“陛下這是怎麼了?”
明帝翕了好幾次,終是沒捨得說重話:“你讓人去掖庭做什麼?”
“去掖庭?”皇后臉詫異。
一旁的劉熙立馬跪下:“陛下恕罪,去掖庭的事是臣自作主張,並未提前請示娘娘。”
“自作主張?”明帝不是很相信:“你去掖庭做什麼?”
威臨頂,劉熙老實代:“臣的表姐在掖庭,臣記掛表姐,所以才會進去給送些寒的東西。”劉熙早就準備好了說辭:“鄧監可以作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