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神神秘秘的,周媽媽也猜到李長恭份不簡單了,也不再多問。
劉熙也不多,權力的滋味已經嘗過了,李長恭願意幫忙,可比自己去料理這件事容易得多,沒道理拒絕。
飯菜的味道一般,不過劉熙興致不錯,吃過飯還和李長恭在周圍逛逛。
“這家菜館是早年間去北疆南疆那片遊歷過的人回來開的店,並不是正經西域人開的,你要是興趣,回頭我去尋幾個廚子回來。”
劉熙立馬拒絕:“就是嚐個新鮮,費這些事做什麼?”
“這算什麼費事?”李長恭不以為意。
劉熙看了看他,又回頭瞧了眼跟在後的平安幾人,披風下的手窸窸窣窣一陣後,掌心裡多了一枚銅錢大小的玉環。
“拿著。”
李長恭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,明知故問:“定信?”
劉熙瞧著前方強裝鎮定:“禮尚往來,總不能讓殿下一個人用心思吧?”
“玉環表相思,兩許白頭。”他把東西握在手心:“這件定信,比我準備的用心。”
劉熙紅了耳朵,小聲辯駁:“才不是呢,我不擅長紅,香囊荷包手帕那些屬實為難我了,可信講究心思,我想著飾也是一樣。”
“這個是一對的吧?另一個呢?”
了自己的脖子,領下出一線,李長恭笑的低聲說:“那我回去也編線掛著,日日在心口。”
他把玉環放進荷包裡,收的仔仔細細。
劉熙瞧著他的作,一抬眼正對上他的目,相視一笑後各自往前走。
“回去好好吃飯,辦差也要有個好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想我。”劉熙小聲又快速的說完就加快步子往前,故意揚聲道:“今日還有事,就此拜別。”
李長恭停在原地看著落荒而逃,大街上的嘈雜都被他的心跳聲蓋住,還是陶元湊上來喊了幾聲,他才回過神。
“殿下,這些人怎麼辦?”陶元拍拍手裡的東西。
李長恭收回思緒,看了他懷裡的東西許久,心裡已經有了猜測。
他喜歡劉熙這件事滿京城都知道,那些人既然知道劉熙升,那自然也會知道他喜歡劉熙這件事。
明目張膽的登門結親,還強迫,這不是明擺著他出手嗎?
一群小門小戶,憑祖上榮略掛了個銜就猖狂。
“安排人去查查他們各家那些破事,直接送去大理寺。”收拾這些人,還不到他親自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