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每日都心著正事，好不容易歇歇，要不是今天娘非要回去，我也不會說出來讓姑娘心煩的。”紅英愁眉苦臉：“我現在就擔心被這麼一說，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這個心思就胡答應下來。”
“這的確是做得出來的事，好在這種事不是一下子就能定下來的，等回來了我和好好聊聊。”劉熙了紅英的臉當做安：“不過說實話，雖然我很捨不得你們，但也不能因為自己方便就耽誤你們，你們能尋到如意郎君最好，若是遇人不淑，我也不會瞧著你們委屈而不管的。”
紅英一把抱住：“我才不要什麼如意郎君呢，我要陪姑娘一輩子，姑娘去哪我去哪，以後姑娘自己開府做主，我就做大管家，裡裡外外一把抓，讓姑娘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劉熙大笑起來：“行，一言為定。”
和紅英說笑的聲音不小，院子裡都能聽見。
周媽媽陪著張站在院子裡聽了一陣才走，周媽媽有些惆悵：“姑娘如今不常在家，親近的人也只有平安和紅英兩個，連您都顯得生分了。”
“什麼生分不生分的？姑娘是做的人，前程敞亮，琢磨的都是國家大事，還能敬著我這個老婆子已經夠了，我說家長裡短，白汙了姑娘耳朵，姑娘和我聊外頭的大事，我也不懂，能閒聊幾句已經夠了。”張到是不在意。
周媽媽笑了笑：“還是您老想得通，說來，姑娘邊的平安年紀已經不小了，家裡琢磨著給說親呢，若是嫁了人，姑娘邊的人可就了，肯定是要從家裡再挑吧。”
“你想提你姑娘？”張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：“跟著姑娘是要去京城的，得讀書學規矩，做錯了事可不像在家裡，求告饒就能賣個面子圓過去的，而且，也不是隨便挑個人就行的。”
周媽媽連聲道：“是是是，我知道姑娘邊伺候的人，肯定是要做事妥帖穩重的，我們想的也是，若姑娘前程好了，邊的丫鬟也跟著沾不是？再說我姑娘您也知道，聰明伶俐很會來事呢。”
話裡的意思太明顯了，張的態度一下子冷了下來：“等平安真的嫁人了再說吧，姑娘是有主見的，要讓誰在邊伺候，得自己做主。”
沒答應幫忙，周媽媽面訕訕也閉了。
劉熙回家三天了，李長恭才曉得回了潭州，連日奔波後裳都沒來得及換，就拿著留下的信仔細看起來。
尹常侍安靜的站在旁邊，估著他看完好幾遍了才說話：“殿下早前吩咐的事，都已經辦妥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把信仔細摺好收起來：“那就好。”
尹常侍試探著問：“殿下真的不打算再想想？”
李長恭看向他，目平靜，不怒自威，什麼都沒說，尹常侍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趕忙跪下：“奴婢失言，殿下恕罪。”
“別在有下次。”他不喜歡宦干政。
他回了自己屋裡，陶元立馬跟上去伺候。
次日早朝，史臺拿出上鄉伯府二公子的請罪摺子，彈劾太子包庇沈家行刺榮王。
聽完史臺的奏稟，明帝沉著臉看向太子。
他可是問過太子，敢不敢面對上鄉伯正面對峙的，太子自己說的敢，明帝還以為他把所有事都料理好了呢。
“請罪摺子？”明帝又問了一遍，很是不敢相信。
史大夫語氣肯定：“是，上鄉伯次子親筆。”
明帝深吸了一口氣，看向太子，見他神錯愕就知道這個蠢貨連最基本的人打點都沒做到位。
“陛下，除了請罪摺子，一併送到史臺的還有勇國公與上鄉伯聯絡的書信。”史大夫把手裡那一沓書信舉起來：“這些，是勇國公夫人從勇國公書房裡找到的。”
原本還神鎮定的沈曄驟然變了臉，他看著那沓東西，腦子裡飛快思考著開的話。
他太清楚裡頭寫了些什麼了，現如今只有一點祈求，就是清河沒把所有的書信都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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