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開口,屋裡幾人的心思立馬就放過去了。
純僖公主搖頭:“娘娘沒有應允。”
“為何?”傅父不解:“承林青年才俊,除了年長些,哪裡配不上唐家那個瘋丫頭?”
傅母輕嗤:“瘋丫頭?那是正兒八經的,層層選拔上去的,現如今就已經是一司主事,司寶,宮裡的寶貝都要經掌眼,這是打小見多了好東西練出來的本事,你懂什麼呀?”
“那怎麼了?說到底,婚嫁也要看門當戶對,兩家都是皇親國戚,最合適了,娘娘也是糊塗。”傅父很不滿意。
傅母又是一聲輕嗤,只是這次沒把難聽話說出來。
門當戶對?
唐家主母是皇后娘娘的同胞妹妹,榮王將來要是登上大寶,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。
傅家是什麼呀?
說好聽些與皇家是親戚,可一表三千里,現如今,榮王可還認傅承林這個表兄?
等自家婆母一死,和皇家的關係也就斷了。
哪裡比得上唐家?
“行了。”純僖公主很不願意提這個:“娘娘說唐家那丫頭年紀還小,不著急定親。”
他們沒有說話,這個說法明顯是給傅家留了面子。
傅承林的臉更不好看了,他沉默不語,明顯落寞了下來。
“這又不是什麼大事,我們提,就得允許人家拒絕,再相看就是了,難不滿京城還找不出一個好姑娘來登我們家的門?”純僖駙馬滿不在乎。
旁邊的傅母嗤笑不語,等大家都散了,出了門才小聲諷刺:“上輩子做了孽,這輩子才進這個家門,明明是男人不行,偏一家子瞞的嚴嚴實實,死命灌人各種湯藥,還盡做些損德的事,能傳香火就怪了。”
滿是看不上,見傅父又火急火燎的去了秋蘭園,更是一聲嗤笑。
三代人一樣的德,沒一個好東西。
臨睡前,去國公府接人的管家,果然無功而返,傅母知道了,又是一通諷刺,直接熄燈睡了,純僖公主屋裡卻一夜都沒熄燈,天將亮時,就傳了傅母過去,讓提前準備,當晚就舉行儀式。
瞧著純僖公主眼底的青黑,傅母又確認了一遍:“婆母決定好了?”
“嗯,事不宜遲,子嗣要。”
傅母想了想又問:“那公公也答應了?”
純僖公主滿臉疲的搖頭:“他是個犟脾氣,別管他,按我說的辦吧。”
傅母暗暗翻了個白眼,心道:傳的是傅家的香火,姓傅的都不著急,你一個姓李的在這裡上躥下跳做什麼?
心裡這樣想,也應了,一句勸說阻攔的話都懶得說,如往常一樣,這家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,什麼都不做主,辦好辦壞了都和自己無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