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兒。”黑影走近:“是我。”
瞧見霍陵,紅英張口就罵:“又是你,魂不散啊?”
他沒接話,目盯著劉熙:“我們聊聊?”
紅英立馬就要反駁,卻在對上劉熙的目後,頓時明白了的打算。
這是機會,一個很好的機會。
雖然來得突然,們並沒有做好準備。
劉熙開口:“你去前面等我。”
“姑娘。”紅英滿是擔憂。
“去吧。”
紅英這才不願的往前走,特意繞開霍陵,對他滿是戒備。
“你最好老實等著,若是敢去報信,你們姑娘可就危險了。”他並沒有忘記警告紅英。
紅英狠狠瞪了他一眼,走出很遠才停下。
霍陵朝著劉熙走過來,他高長,早已經習慣了邊關風雪,一步步靠近,臉上青腫未消,看著十分狼狽。
“你還是恨我,對嗎?”他沒有手,似乎知道劉熙厭惡自己的接,與隔了幾步:“我真的後悔了,真的。”
他上有很重的酒味。
劉熙有點明白他為什麼敢來攔路了,只是這話說得實在讓人反。
劉熙神冷淡:“你要想聊懺悔的廢話,找錯人了。”
“我只能找你啊,只有你和我一樣都是重來一世的人,除了你,誰能懂我為什麼後悔,除了我,誰又能知道你曾經的痛呢?”霍陵扯著笑,得意又苦,卻在對上劉熙平靜的目時,心中驟然一慌:“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你不恨我了嗎?”
劉熙依舊冷淡:“你是覺得我應該一直恨你,即便重來一次,也該困在痛苦之中,時時刻刻怨懟生恨,日日夜夜咬牙切齒,對嗎?”
這話讓霍陵不明白了,那個孩子的死,是他們同歸於盡的原因。
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
難道不應該恨自己骨,將恨自己殺了自己列為最為要的事,與自己不死不休嗎?
他的表讓劉熙冷笑:“你早就不重要了,即便是作為殺仇人,你也已經不了我的眼了,因為你造的絕和痛苦,我已經熬過來了,我的噩夢已經醒了。”
“你憑什麼?”霍陵無法接,他聲質問:“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死了,你憑什麼不痛苦了?”
他破防了,劉熙就知道自己的法子是對的。
霍陵這個人,自視甚高,他接不了自己被輕視忽略。
劉熙嘲諷的笑著:“從我與江家劉家撕破臉,把分家的事鬧上衙門那一刻開始我就在自救,我現在有權,有錢,有地位,有朋友,有人,我為什麼還要痛苦?我又不是當年那個一無所有,任人宰割的可憐人,我過權力,主宰過別人的生命,嚐到了被奉為珍寶的滋味,我為什麼還要痛苦?”
的話刺激到了霍陵,他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:“不可能!你不會放下那個孩子的,你心慈,你這輩子都不會放下那個孩子,你一定還恨著我,只是你不肯承認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