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熙正著作痛的腦袋,聞言忙問:“瑞王?出什麼事了?”
“說是被馬車了。”紅英幸災樂禍地罵了一聲:“該,昨日姑娘醉了不曉得,我們尋的位置很偏僻了,竟還遇上他,要不是殿下來的及時,他肯定要作孽。”
“啊?活該!”也罵了一句,只是聲音一大,腦袋就更疼了。
看很不舒服,紅英趕去端醒酒湯,平安也端著洗漱的熱水來了。
洗漱好,還是難,靠著引枕發呆,過窗紗,瞧見李長恭回來了,呆滯的眼睛瞬間亮了,立馬跑出去跳進他懷裡。
“醒了?”李長恭接住:“喝那麼多,今日必定難,喝醒酒湯了嗎?”
點頭,整個人掛在李長恭懷裡不鬆手。
抱著進屋,還是不肯下來,這樣粘人十分見,李長恭揮手讓們都出去,著耳邊,語氣也放輕了。
“想我了?”
“嗯。”劉熙聲音悶悶的:“這次怎麼去了那麼久?你不是說半個月就回來嗎?可你去了一個多月。”
他低聲笑了出來,輕說:“突然有其他事,就去料理了一番,我也好想你,前天夜裡本打算去找你的,可是太晚了,想著你應該睡了就沒去,昨日又一直在忙,好不容易得空去找你,沒想到你還醉了。”
劉熙在他懷裡拱了拱,聲音還是悶悶的:“好多人來敬我,我躲不開,就喝多了。”
“那麼早就醉了,東西也沒吃吧,現在肚子不?”
搖頭,抱得更了一些:“不,只想睡覺。”
“那你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?我兩天沒閤眼了。”他放輕聲音和劉熙商量,見點頭,這才抱著過去躺下。
午後,屋裡才有了靜。
劉熙洗漱好,坐在窗前矮榻上,看了眼外面就問:“我聽說瑞王傷了?”
“嗯,斷了。”李長恭在換服,隔著屏風,他的聲音平平的沒什麼緒:“往後,都會是個瘸子。”
“啊?那麼嚴重呢?”
他換好了,又洗了臉,繞過屏風走過來在劉熙邊坐下:“報應。”
劉熙細瞧著他,語氣不太確定:“你乾的?”
他笑了一下,算是默認了。
“陛下會不會查到?”劉熙擔心起來:“我聽紅英說,他昨天又想找我麻煩,你和他對上了是不是?那會不會牽連你?”
李長恭在鼻尖颳了一下,滿臉輕鬆:“不會,我已經理好了。”
劉熙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昨天的事,他在玉殿借廢太子的手算計你是一件,你被帶去金籠差點出事和他也不了干係,他的存在對我來說也是患。”他說的很平靜,角還帶著淺笑:“這些年,陛下防著我對他不利,我不好下手,昨天是個好機會。”
劉熙略一詫異,立馬懂了,一時竟有些心疼他。
明帝這個也護,那個也護,就是不護他。
”?了久多劃計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