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吃飯的時候,大家都閒著,一聽這個訊息,頓時就炸開了,一個個飯也顧不上吃了,各種打聽,七八舌說什麼的都有。
劉熙這才知道,原來很多人都知道那裡有一尋歡作樂的地方,只是都沒去過,所以只當那裡就是個權貴們風花雪月的地方。
劉熙聽著,越發覺得自己這事幹的好。
什麼風花雪月之地,取再好聽的名字,那也是個良為娼的髒窩。
都是害人的地方,還分什麼高低。
城外。
楊慎一行人穿過泥濘的林子來到了巡邏的人避雨的小屋,金吾衛早已經進去檢查過一番了。
屋裡一片雜,倒地的有些還穿著蓑,楊慎蹲下來,拉開蓑就能看見上的。
“一個人乾的。”楊慎看著那些致命傷說:“這樣厲害的手,見。”
他站起來,屋外有人稟報:“大人,發現了其他。”
楊慎立刻出來,就見一排被擺在地上,或是被弩箭貫,或是被一刀割。
發現的金吾衛說道:“這些都在樹冠深,應該是暗哨,完全沒有掙扎打鬥的痕跡。”
“暗哨?”楊慎臉難看。
旁的京兆尹挑眉:“暗哨?被人一擊斃命?”他抬頭看了看高大的樹幹,滿臉不可思議:“還是躲在樹上,手的人會飛不?”
從這棵樹到那棵樹,這都沒有被人發現?
楊慎拔出弩箭仔細看了許久:“這麼細的弩箭,能貫穿人的脖頸還不被發現,弓弩的力道很大,是軍中用的嗎?”
他把弩箭給旁邊的金吾衛看,金吾衛拿過來掂了掂就搖頭了:“不是,軍中的弩箭比這個,殺傷力更大。”
“有弓弩,還能飛簷走壁,大晚上的一擊斃命。”京兆尹看著溼的樹幹和地上的,說:“手的人不簡單吶。”
楊慎讓人把弩箭收起來:“去鐵匠鋪子問,看看是誰家打的。”
“是。”金吾衛應聲了。
他們去了樓閣,雨後的林子,此刻全是刺鼻的腥味,水滿地,腳印凌,沒有任何可以提取的價值,驗的仵作和金吾衛小心踩著乾淨的地方進去,也被滿樓的驚到了,水黏稠,不小心踩一腳,走在地上都會有膠黏的聲音發出。
楊慎上了樓,走廊上的疊在一起,每間屋門都被踹開,他注意到門板很厚,進了屋關上門,外頭的靜幾乎聽不見。
京兆尹和他目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,但卻還是驚訝於這裡的佈置竟然這般用心。
“仔細找,把每個角落都翻一遍。”吩咐下去,所有人就散開了。
楊慎一間間屋子去看,當看見滿屋刑和樑上裹著水的繩索時,即便是他,心裡都是一。
“這裡,絕對不是簡單的尋歡作樂之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