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恭停在他面前:“害怕?”
他上下掃了李行一遍,什麼都沒說,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。
李行完全不看他的臉,推開門口的侍衛就進去了,侍衛還想再攔,見李長恭搖頭示意才停住。
李行大步進去,回頭就見李長恭進屋和人說話去了,他一扭頭自己去找劉熙,招呼都懶得打。
“小郡王的眼睛沒事,濃煙燻到,會疼幾天,用藥湯沖洗後避就可以了,若是到了夜裡,熄了燭火也能瞧一瞧,但咳嗽就需要仔細調養了,先前落水咳嗽拖得時間長,肺腑不了,這次又被嗆到,一定要避免風寒涼。”
太醫說得很仔細,李長恭聽完就問:“只不要著涼就行了嗎?”
“對,當然,嗆鼻溼的地方也要去,屋子需要多通風,若是太過溼了也不好,到了冬日,要是能到溫泉行宮那樣溫暖的地方就更好。”太醫說完,又補了一句:“小郡王年紀小,子太弱了,便是日常也要以滋補溫養為重。”
這倒讓李長恭想起了邊關那個老大夫說的話,也是說一定要好好養著。
自回來,各種補子的東西就沒斷過,只可惜剛養起來一些,就蹲大獄去了。
“需要什麼藥材你儘管說,只是若其他人問起...”
太醫忙道:“微臣明白,小郡王只是驚,並無大礙。”
這回答倒是讓李長恭省心了。
與太醫說完,他歇了口氣,先回屋了藥。
“殿下,公主府著人來問小郡王的傷勢。”尹常侍說的很小心,還不忘觀察一下他的反應,“奴婢告訴他們,小郡王只是驚,並未傷。”
“嗯,不管誰來都這麼說。”要是讓外人知道傷了眼睛,不得再鬧出其他麻煩。
尹常侍繼續說:“劉家那邊的況不嚴重,家丁丫鬟都了傷,上了年紀的嬤嬤和媽媽嚇著了,已經代大夫仔細醫治,平安和紅英兩位姑娘了輕傷,們一心牽掛著小郡王,奴婢已經把人接來讓們說了話,現下已經安排住下。”
“侍衛還沒回來嗎?”
“目前回來了五個人,那個老莊也到了,知道家裡失火,萬分自責,奴婢告訴他小郡王無事,讓他帶人去廢墟那邊清點好家裡的財了。”
李長恭鬆了口氣:“你辦的很好。”
“為殿下分憂,是奴婢該做的。”尹常侍忙不迭地表忠心。
李長恭沒接話,換了裳喝了藥,這才過去找劉熙。
他們進門,就見李行靠著廊柱看向前方。
劉熙就在屋外廊下,長髮鬆散地挽起,鬢邊簪了幾朵茉莉花,眼睛上繫了一條素的帶子,因裳還沒準備好,上穿的還是寢,因為下雨微涼,又加了件披風遮擋。
趴在扶欄上玩水,手指在扶欄外的石缸裡輕輕一劃,波紋一層層盪開,盛積的雨水灑出去,沿著石缸邊緣滴滴答答的落進溼的泥裡。
聽見腳步聲,李行回頭就說:“我要接去梁王府住。”
“什麼?”李長恭腳步一頓,以為自己累過頭耳朵岔音了。
李行又說了一遍,語氣更篤定:“我要接去梁王府,你沒時間時時刻刻陪著,我有啊。”
這次李長恭聽清了,冷漠的瞥了他一眼:“梁王很閒?”
。了步讓行李,量商好太不來起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