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,我已經吩咐膳房等下送膳食過來,今天曹議郎就與我一同用午膳吧。”劉辯坐在主位上,對著曹說道。
“臣謝殿下賜膳。”曹拱手說道,隨後坐在了劉辯的下首位置。
“自我回京之後,朝會之上曹議郎好似沒有對國事有過言論?”劉辯看著曹說道。
作為高階員儲備池,議郎可以參加朝會,對於國事有建言獻策的權力。
劉辯這番話也約表達了對曹的關心,證明他在朝會上有關注曹,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殿下看到了他現在的擺爛,這讓曹心多有點愧。
“臣有罪。”曹站起,躬拜道。
“這裡就你我二人,不用如此。”劉辯擺擺手,溫聲說道。
“我這幾天也看了一下曹議郎在擔任濟南國相時期的檔案,曹議郎做的不錯。”劉辯等曹坐下,誇獎了一句曹。
曹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容,他雖然任職僅僅一年時間,但是還是做出了點績。
“曹議郎既然在朝會之上不說話,那我也只好現在問一下曹議郎對張燕歸降的事怎麼看待?”劉辯話鋒一轉,說起了他曹過來的目的。
曹對這件事早有想法,稍稍在心組織了一下語言,隨後對著劉辯拱手說道:“張燕此人肆一方,現在雖有歸降之意,但假以時日必然還會劫掠郡縣,不可輕信此人眼下歸降之語。”
太行山養不了張燕手下那麼多人,更別說黑山軍只是一群流寇聚集的勢力,張燕是明面上的首領以及最大的勢力,他無法做到對其他勢力的完全控制。
如果黑山軍的資不夠,必然還會到外界劫掠的。
“是啊,我擔心的正是這一點。”劉辯嘆了一口氣。
“現在張燕盤踞山谷,主權握在他們手中,他們如果不尊朝廷命令,那朝廷暫時也對其束手無策。”劉辯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。
曹沉默不語,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對付張燕,更別說朝廷如今更加昏暗的局勢。
不過曹看了看劉辯,心還是有些搖,太子殿下行事有度,等到殿下繼承大統,局勢應該會好一點吧?
“眼下河郡守不知軍事,若是張燕反覆,再次率軍攻打河、威脅河南尹,朝廷又得急急忙忙派人去防守。眼下我打算像父皇建議換一名河郡守,整頓軍隊,提早預防張燕的劫掠。”
“不知曹議郎以為該由何人擔任河郡守?”劉辯看著曹說道。
曹心不爭氣的急促跳兩下,以他的份憑什麼能夠跟殿下討論河郡守的任命?
“臣愚鈍。”曹拱手說道。
“哈哈哈,曹議郎通政事、知軍事,相信定然能夠給河郡帶來可觀的改變,也不用朝廷再專門派遣軍隊去應對張燕的劫掠。”劉辯笑著說道。
曹心有些喜悅,通政事、知軍事這兩個評價可都不低,這說明殿下很認可他的能力。
“臣不才,恐無法擔當的起殿下的重視。”曹頓了頓,隨後說道。
劉辯有些牙疼,曹老闆還是有些脾氣的,即便是河郡守這樣的職位也不想幹,看來那五百萬的做錢還是有點傷曹的心。
“我知曹議郎心苦悶,但是眼下朝廷危機重重,叛此起彼伏,正是忠臣出力的時候,曹議郎既然有這個能力,不想著為安定一方,為什麼還想著歸山林?”劉辯想了一下,還是勸說曹。
就離譜,別人朝思暮想而不得的兩千石職位,還是河郡守這樣級別高一點的郡守,他居然還要勸著別人接,這說出去多有點讓人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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