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的高階員與劉辯共進晚餐,一方面也是聯絡,另一方面也是迎接前大將軍府長史、現太子中庶子王謙。
王謙出山王氏,父親與祖父都曾經擔任過三公,王謙之前擔任大將軍府長史,掌管大將軍府部事宜。
從掌管大將軍事宜的大將軍長史變太子顧問之一的太子中庶子,王謙的級別和權力無疑是降低了,但是沒辦法,太子府能調整出來的高階職位就這一個。
若不是為了推裴茂進尚書檯,劉辯也不想讓王謙進太子府,主要是王謙離開大將軍府的時候不太面,既沒有病退,也沒有進外朝為兩千石,很顯然何進心非常惱火。
如今王謙剛離任不久,就又進太子府,這無疑是在打大將軍何進的臉,告訴別人何進剛愎自用、識人不明。
但是劉辯也沒辦法,這是劉宏的意思,劉宏想要給何進上眼藥,他也正好有求於劉宏,只好委屈一下大將軍了。
現在委屈一下也沒事,以後大將軍委屈的地方多著呢,現在適應一下也好。
王謙有些不太適應太子府宴席的簡樸,當然飯菜的質量還是有保證的,甚至是王謙吃過的宴席裡味道最好的,但是宴席難道真的只是吃飯?
不說姬妾環繞,宴席之上連個酒都沒有是不是有點過於簡樸了?
而看到其他人都十分適應這樣的宴席,王謙也沒有將自己心的疑表達出來,他倒也不介意參加這樣素淨的宴席,只是有些疑太子的簡樸。
劉辯吃完之後,拿起旁邊的白開水喝了兩口,他跟這群大男人也沒有什麼私底下的共同語言,畢竟他的年紀基本跟這群員的兒子、孫子差不多大,要是跟這群老男人在私底下有共同語言那才是怪事。
而在這個時間聊其他私事,那無非就是風花雪月,劉辯現在吃不了不著,跟一群老男人聊這個純屬給自己找罪,還不如一個人看看書,等什麼時候困了就直接睡覺。
“我這段時間接手尚書檯,才剛剛捋順尚書檯的執行,平日裡也顧不上太子府的事務,這些時日大家辛苦了。”劉辯等所有人都放下筷子,這才說道。
“不敢,臣等職責所在。”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說自己確實辛苦了。
太子現在忙的腳不沾地,你在太子面前說自己辛苦了,是想表達什麼?是想讓太子嘉獎嗎?
“我聞王庶子之名許久,心嚮往之,如今王庶子進太子府,也算是滿足了我的一個心願。”劉辯笑著說了一句場面話。
既然人已經到了太子府,那劉辯也就認了,太子府屬吏必須的團結在他周圍,讓太子府形鐵板一塊。
“臣才學淺陋,不敢勞殿下如此惦念。”王謙也給出了一個標準回答。
“哈哈哈,王庶子過謙了。若是以後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還請王庶子直言,勸諫我的得失。”劉辯笑著說道。
“唯。”王謙拱手鄭重說道。
他對太子也是充滿好奇,但是過去沒有機會與太子接,如今了太子府的屬吏,也讓王謙心有些激。
太子已有明主之相,如若太子即位,朝廷昏暗的局勢定然能夠煥然一新。
吃飽喝足,燈火通明,參加宴席之人各自離開,劉辯暫時還不想睡覺,來到書房抄寫經書。
為太子,他不用去背誦這些經書,但是總得知道這裡面的意思,現在治理國家的學說是儒家,如果皇帝對儒家經書一竅不通那也說不過去。
孝武皇帝罷黜百家、獨尊儒後,儒家學說便了方學說,但是前漢的皇帝並不需要對儒家學說有多了解。
而武中興以來,武皇帝將學儒貫徹到了大漢每個角落,即便是為皇帝也不例外。
東漢皇帝與其他朝代的皇帝有一點非常大的區別,那就是東漢的皇帝不僅是政治上的天子,還是思想上的領袖!
武皇帝、孝明皇帝、孝章皇帝、孝和皇帝四人對於儒學都有極高的造詣,會親自下場參與儒學的討論,引領天下士人的思想,而最代表的就是白虎觀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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