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利等人的臉越來越不好看,有人在用各種辦法拖延他們的行進速度,他們知道狼群是怎麼捕食的,而現在他們好像為了狼群捕食的獵。
恐慌蔓延到了所有鮮卑人頭上,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漢軍會在草原上主出擊,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漢軍到底有多人。
自從檀石槐單于擊敗那五萬漢軍之後,他們愈發驕狂,覺得漢人只能憑藉城池防守,在草原上本不是他們的對手,但是現在漢軍再次手,讓這一萬多鮮卑人有些戰慄。
夜幕降臨,鮮卑人陷了遲疑,要不要紮營?
他們沒有漢軍的紮營技,他們的營盤也不過就是一堆帳篷加上一點可有可無的防設施,沒有多防能力,甚至還會為漢軍的助力。
可是不紮營,天寒地凍的況下,誰又敢保證自己不會被凍死?
一番抉擇後,鮮卑人還是按照首領們的意見開始紮營,他們還沒有發現漢軍的蹤跡,現在不能出現還沒打仗就死一批人的局面。
天放明,經過膽心驚的一夜,鮮卑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繼續前進,而漢軍從營寨裡醒來後,並沒有拆除營寨,直接開始上馬準備繼續追擊。
今日就是決戰之時,若是能打過,他們自然也能返回這裡休養,若是打不過,那這營寨也就沒有收拾的必要。
漢軍軍旗!
紅的軍旗與初升的朝一東一西朝相輝映,清晨的寒冷彷彿能夠直達人心,所有鮮卑人的都快涼了!
“他們怎麼會這麼快?”鮮卑人只有一個想法。
明明昨天還沒有蹤跡,怎麼一大清早就能追上來?
“放棄所有資,列陣!”鮮卑大人們的呼喊聲讓他們驚醒過來,鮮卑人迅速丟棄了資,按照戶、牧團、部落的組織形式列三個騎兵方陣,素利居中,彌加和闕機的部落位於兩側。
漢軍也沒有著急衝鋒,也在改變著自己的陣型,從行軍陣型轉變為進攻陣型,漢軍的組織度無疑要比鮮卑人高許多,鮮卑人還沒有完列陣,漢軍已經調整好了,完了大戰前的準備。
“漢軍怎麼還沒有衝鋒?”素利等人看著沒有靠近的漢軍軍旗,心有些疑與恐懼。
直到鮮卑人列陣完,漢軍依舊沒有作,好像在等待他們列陣,要和他們來一場公平公正的較量。
素利等人不傻,漢軍不著急衝鋒肯定有他們的理由,而只要用腦子稍微想一想,就知道漢軍在等什麼。
背後的那些烏桓人!
能群毆為什麼要選擇單打獨鬥,尤其是如今追上來的漢軍騎兵只有七千,即便漢軍更加銳,但是為了穩妥,他們還是要等等鮮卑人背後的那一萬三千騎兵。
素利等人心愈發焦急,但是又沒有什麼解決辦法,他們只有一萬五千多人,現在主進攻,即便能打贏眼前的這隻漢軍騎兵,等後的烏桓人出現後他們也是死傷慘重,本無力再迎接一次衝鋒。
就在鮮卑人等待命令的時候,漢軍軍旗出現在了他們後,太已經不是紅彤彤的模樣,紅彤彤的只有漢軍軍旗與臉頰。
前後夾擊!
絕境突然降臨在鮮卑人頭上,素利等人的心都涼了,漢軍的速度太快讓他們沒有多反應的時間。
已經知道後方有敵人,鮮卑人也不可能無於衷,他們也開始分陣應對來自後方的威脅,他們的陣型變得愈發單薄,他們的恐慌愈發增長。
後方的漢軍也完了列陣,這裡有四千漢軍與九千烏桓人,他們按時按量到達了指定作戰地點,沒有讓劉辯的謀劃落空。
“讓公孫都尉與徐校尉行!”徐榮放下手中的遠鏡,下達了命令。
公孫瓚是涿郡都尉,徐榮是越騎校尉,他們二人如今統帥的軍隊都是烏桓人,一萬多人肯定得有一個拿主意的人,劉辯派出自己的副將宗員指揮這支部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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