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府中,卻聽到好久沒冒泡的智腦冒了出來。
“主人,我這段時間探測了一下位面執行資料,覺不太對勁兒。”
說完,將資料投在屏上給顧陌看。
末了說道:“你得去把曲若初救出來,不能讓被關一輩子,也不能讓死了啊,不然這位面就要崩了。”
當然,維持位面不崩也有別的辦法,但按照故事大綱發展下去,是最不費力的辦法。
顧陌了下,要不是智腦系統,都忘了曲若初已經被關在牢裡快一年了。
第二日招待雲國使臣的宮宴過後,特意去牢裡看了曲若初。
曲若初蓬頭垢面的,看見顧陌,眼神出來的恨意都冒著綠。
“顧陌!你還敢來見我!?”
顧陌被上的味道燻著,離遠了一些。
“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本來你的名字也在大赦之例。”
說到這裡,語氣頓了頓,“但我給劃掉了。”
曲若初,“……!!!”
媽的,還被關著就已經完了新舊帝王的政權接了??
總覺得自已像是錯過了歷史上本該有名字的大事件,而這一切都是顧陌造的!
現在顧陌還想要害死!
“顧陌,你可別忘了,你這個狀元位置是從我這裡搶走的,你現在的這一切也都是從我手裡奪走的,你這麼害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在曲若初眼裡,顧陌就應該是一直照顧給兜麻煩的小跟班,現在小跟班突然一飛沖天了,本接不了,只能不斷反覆的提起從前如何如何。
好似這樣,時就能倒流,真的回到從前最風,制著顧陌的時候。
“到如今,你好像還不知道自已敗在哪裡。”
顧陌輕笑一聲,“我的就,從來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,你只知道嫉妒別人的才華和就,卻從來沒有試過依靠自已的努力去爭取自已想要的一切,原本你可以更優秀,可你的固有思維和目害了你。”
曲若初有一種很嚴重的心理疾病,從穿越前到穿越後一直都沒有消失,做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
簡而言之,就是紅眼病,見不得別人好。
尤其是曾經不如的人,絕不能過的比好。
有這種病,偏偏還沒有自知之明,一無是卻還想要去幹對素質要求極高的事——造反。
人往高走水往低流,沒病。
可你有野心沒有城府,整天把我要造反四個字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,這就很悲劇了。
“顧陌,說到底,你還不就是嫉恨莫驚春和丞相公子都拋棄了你要跟我在一起,才這麼害我的嗎?男歡這種事,本就是你我願,他們非要喜歡我,非要跟著我,這怎麼能怪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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