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的遮布被最疼的兒扯下來,顧母又氣又惱,差點暈過去。
顧母本質上和顧真是同一類人,將傾注到顧真上,想的就是過自已傾注的一丁點去換取顧真的完全孝順。
然而顧真並沒有,所以崩潰了。
“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啊!”
顧漢也有些尷尬,“二姐,你……”
顧漢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,顧真更是憤怒,直接抄了個東西就給顧漢砸過去。
顧漢被砸破了頭。
顧真歇斯底里的大喊:“滾!都給我滾!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們這些噁心的人!”
顧母和顧漢被嚇住,也不敢再說什麼,趕走了。
“怎麼辦啊娘,看二姐的樣子,肯定是不會帶著我們一起出國的,可我們留在國,到時候別人知道了我們二姐是司徒堯的夫人,那我們也會被清算的……”
“不是還有你大姐嗎?不管兩邊怎麼打,但對你大姐都很看重,咱們就去找你大姐,不像你二姐那麼自私,看見弟弟和母親苦也不管……”
於是,母子倆又跑去了懷城理工大學。
見到顧陌,顧漢想起往日里這個姐姐對自已的好,頓時一陣委屈。
“大姐,我被二姐打傷了,我好疼啊……”
“是嗎?我看看。”
顧漢趕把頭湊過去,卻不想顧陌喪心病狂按著他的肩膀,指甲用力摳他的傷口。
顧漢忍不住慘。
“啊啊啊,大姐你幹什麼?!”
“幹什麼?傷很疼吧?傷了還要被親人摳傷口很疼吧?你都知道疼,怎麼就不知道你大姐會疼呢?”
顧陌指了指自已的頭。
“我腦袋上的這條疤,你還記得吧?怕我花了家裡的錢,即便我了那樣重的傷,也不肯找個大夫給我看看,眼睜睜看著我疼死,我的好弟弟,你憑什麼覺得經歷過了這樣的疼,還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,和你們回到從前啊?”
顧漢低著頭,頓時說不出話來了。
顧母吶吶的開口,“小陌啊,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……”
“對自已兒和弟弟的傷害,在你這裡隨隨便便就能過去了,但對被傷害的人來說,這是一生都無法磨滅的傷痛,你們的兒,真的到死都想不通,自已明明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,為什麼到頭來卻反而活了最卑微的那個,所有都被辜負,所有付出都了不值一提,娘,不如你告訴我為什麼?”
顧母被顧陌那冷冰冰的眼神嚇到,後退了一步。
“小陌,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娘,天下無不是的父母,你不能不管我啊……”
“娘,你以前不是說兒子才是依靠嗎?你得依靠兒子啊,你找我做什麼?”
許多父母都是這樣,年輕的時候重男輕,口口聲聲兒子將來是要給自已養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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