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慘我就要幫他嗎?”
顧陌神淡淡的,“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和溫暖。”
莫名其妙去對一個陌生人釋放善意,人家接收到的不會是,而是防備和牴。
而且也不是來做好人好事的吧?現在對於而言,收集信仰值才是最重要的。
智腦卻又說道:“可是他有點不一般耶,如果他沒有被主毀掉,他會為這個社會創造出很多的社會價值,他創造出來的價值,也會反饋到曾幫過他的人上,如果你把他培養出來……”
智腦話都沒說完呢,顧陌就問,“你什麼時候兼職算命了?”
智腦甩了甩表包上的劉海。
“人家是過這個人的各項資料,過最科學的測算方式算出來的……”
又說,“而且這項技能不是主人你給我開發的嗎?你也能看得出來許將來的就不小吧?”
顧陌卻沒有再說話了。
智腦也不知道顧陌到底幫不幫,反正這之後對許也沒有過多的關注,每天都在格鬥格鬥往死裡格鬥……
直到有一天,安曉蘇跑到格鬥館來找許了。
估計是又跟程東堯吵架了,被程東堯得不輕,抱著許一邊哭一邊說自已的悲慘遭遇。
許的拳頭已經了,要是此刻程東堯在他面前,他能恨到立刻殺了程東堯。
顧陌在更室裡換服,只聽嗚嗚咽咽,也沒吭聲。
倒是教練看不下去了,對安曉蘇說道:
“他還只是個孩子,又氣方剛的,你要真是他姐姐,怎麼能對他說這種話?”
這不就是在慫恿許去為出頭嗎?
顧陌覺得教練說的很對。
安曉蘇在程東堯面前各種忍各種包容,沉浸在自已的苦角中不可自拔自我,結果轉頭就把自已的負面緒一腦道給許。
許被搞得神經兮兮的,知道的這些委屈,他會怎麼做?
當然是去找程東堯啊。
可程東堯財大勢大,手段又那麼歹毒,許對上他,能有什麼好下場?
安曉蘇就從頭到尾就沒管過許的死活,甚至慫恿許的時候,只怕還帶著利用許去激怒程東堯、讓程東堯吃醋的意思。
因為但凡邊出現男人,程東堯都會發瘋。
安曉蘇就無藥可救的喜歡上了程東堯為失去理智時的樣子,好像這樣就能讓覺得,自已在這段裡,也是被的。
但此刻,被耿直教練毫不客氣的指責,安曉蘇漲紅了臉。
“對不起小,我不是故意想要你知道這些的,我只是太難了,爸爸也坐牢了,我本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只能找你,來的時候想的好好的,讓你看見我開心的一面就好,我的那些罪,都不要讓你知道了,可是。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,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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