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後,這些宗主們氣的臉都綠了。
這些信幾乎都表達了一個意思:
首先,對於顧陌能親自給他們寫信覺到無比的榮幸。
然後依舊是不回來。
是的,不回來。
他們闡明瞭原因:
以前在建康城,及時樂紙醉金迷,活的渾渾噩噩。
看似什麼都不缺,但其實他們心裡是空虛的,要不然也不會喜好去跟人家打口水仗搞清談。
他們從未過挫敗,也從未到過那種能激發熱的就。
但是到了鄉下,他們在這裡看到了百姓的疾苦,會到了下層百姓的艱難。
他們在這裡教書,也因為被需要而覺到了自已生存在世間的使命以及難得的就。
所以他們不能離開這裡。
他們走了,這些孩子怎麼辦?這些孩子沒有先生教,那景朝的未來怎麼辦?一統山河又哪裡來的指?
看完信的世家宗主們,“……???”
我世家花費這麼多力培養你,你沒有覺到榮耀,卻以當鄉村老師為榮?
直接被自已兒子搞得懷疑人生了。
郭灌放下信,朝著顧陌拱手,看似客氣其實滿是怨氣。
“太傅,這到底是為什麼!?”
就是問顧陌耍了什麼招給那些居員洗腦了。
要不是怕顧陌瓷訛詐吐他滿臉,他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按著顧陌打的。
“各位,你們老了,已經喪失了你們的先輩們曾擁有的雄心壯志,所以只想偏安一隅,守住世家門戶。”
顧陌笑容不減,“可你們的孩子還年輕,他們有抱負,想要守的,不止是家族門戶。”
“而我做的,只是激發了他們為年輕人當有的抱負和鬥志,他們前途不可限量,百姓會記得他們,歷史會記得他們,不是記住他們鮮怒馬鬥犬鬥走狗,不是記住他們嗑藥發瘋,醉酒風流,而是記住他們曾為了這個國家、這個民族而放棄自已的貴族份,到最艱難的地方,做常人不能做之事,作為父親,你們當以他們為驕傲,也當為他們的聲名多想想。”
有病,都去鄉下當老師了,還踏馬驕傲?
“郭兄可知道嶺之變?”
郭灌沉著臉點頭。
嶺之變,是去年發生的一件事。
北方鐵蹄幾次南侵,都沒能拿下南方,去年的時候準備重兵突襲南方一要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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