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東的書很快寫好後,他寫好後就開始宣傳。
剛開始誰都不相信他書裡的容,覺得他瘋了。
什麼被審判空間選中的人都是罪惡者?什麼審判空間的規則是最後一天只能有一半的倖存者能活著離開?
如果到最後一天,規則讓還有三千個人活著,卻只有一千五百個人能活著離開,那剩下的一千五百個人應該怎麼死?
人人都想要活著出去,那麼人人都想要殺死自已能殺死的人,增加自已活著出去的機率。
為了讓自已的書更加的可信,戴東編造了不所謂的資料和證據。
有人對書的容發出了質疑。
“不可能!怎麼會有這樣的規則?為什麼我們都沒有發現?”
“這是我走訪了第一的倖存者以及自已進第二遊戲後觀察總結出來的,不可能有錯,如果大家不相信,那就都等死好了。”
死亡,沒有人不害怕。
遊戲裡面的死亡率高的驚人,他們這一進來的時候,明明那麼多人,可現在只剩下四千不到了。
現在戴東突然說,新規則就是隻能在最後一天的所有活人中,允許一半的人活。
如果人數超過一半,規則會隨機取幸運兒離開。
他們的生命,在末日審判空間裡,只能依靠隨機兩個人?
有人崩潰朝著虛空大喊,“去踏馬的末日審判空間,我們是人!是有尊嚴的人!你憑什麼這樣玩弄我們的生命!?憑什麼這樣愚弄我們!?你憑什麼?”
沒有人回應他們憤怒的吶喊。
他們心裡逐漸明白,在這裡他們就是弱者,審判才是強者,審判可以將所有人的命都在手裡。
他們覺得這樣不對他,他們不服,可他們本無法反抗。
仔細回想,他們曾經不也以強者的姿態,這樣去對付那些新生的弱勢位面嗎生靈嗎?
他們在用這個規則對付別人的時候,覺得這是對的,這本就是應該的。
現在別人用這樣的規則對他們,他們卻覺得憤怒,覺得自已為人的尊嚴被踐踏了。
有人已經開始反思,開始後悔,然而更多的人,卻依舊沉浸在生命到威脅的恐懼中。
因為恐懼,所以他們開始殺人了。
他們殺的第一個人,就是戴東。
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消散恐懼,然而戴東的死,卻反而加深了每個人心裡的恐懼。
他書裡的容就像是一個詛咒,驅使著更多的人開始做出可怕的事來,他們越來越相信的戴東書裡的容,越來越相信,自已只有殺了其他人,才會多一分活著的機會。
殺戮開始在末日審判空間蔓延。
智腦看到這一幕,心就相當複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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