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抖如篩糠，已經在開始求饒了，但是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只能絕的看著顧陌。
顧陌卻笑得像個瘋批一樣，就跟影視劇裡那些發瘋魅君王殺無辜的狐狸沒什麼區別。
他覺得可怕，覺得自已不應該低估顧陌。
他應該早就殺了顧陌了，也不至於現在遭這種廢人的折磨。
侯彬也不知道被顧陌玩了多久，總之他已經疼的麻木了，整個人像是有意識，又像是沒有意識。
顧陌把他丟在一邊，沒有再理會，而是提著一把劍，靠近了程景。
程景，“……”
心複雜，眼神也很複雜。
上輩子被押到刑場死前，也過許多非人的酷刑，甚至現在顧陌用在侯彬上這些都過。
但是……
那時候沒有一點害怕。
結果看顧陌對侯彬用刑，反而看出恐懼來了。
現在顧陌好像要對付了。
這個反社會的瘋子，會想出什麼可怕的辦法來折磨呢？
在胡思想的時候，顧陌卻是提劍，割斷了套住脖子的繩子，又拿鑰匙把上的鐵鏈都解開了。
程景不解的看著顧陌，“太后這是何意？”
顧陌：“我只是認為，即便有罪，人也應當同有罪的男人一樣，面對同樣的酷刑。”
這些專門針對的酷刑，是男主導下的扭曲的辱行為。
他們教導，讓以自已的、為恥辱，卻又在孜孜不倦的在各方面，揭開他們為創立的這些傷疤，辱的、尊嚴。
顧陌不會讓這種酷刑再用在程景上，也不會再讓這種酷刑，用到往後的任何一個人上。
看著程景，神冷漠又認真，“更何況，我並不認為你有罪。”
走到程景邊，語氣充滿了玩味，“你做的很好，以後就繼續這麼做吧，我很想看看你能做到哪個地步。”
程景突然明瞭，顧陌只是覺得的離經叛道，能夠打擊到程太宰，所以想要看戲而已。
可卻覺得，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這個在所有人口中，沒有一句好話的顧太后，在的上看到了一種更加瘋狂的“離經叛道。”
“走吧，我帶你出去。”
程景沒有扭什麼，跟在了顧陌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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