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沒有一個人臉是好看的,除了顧陌。
還捂著的笑了起來,笑聲特別的刺耳。
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各位大人表面上一本正經,背地裡竟然玩的如此之花。”
在場眾人臉上火辣辣的。
明明是侯彬在胡扯,可他們仍然覺得恥不已。
顧陌繞著他們走了一圈,“說我放,在各位大人面前,我都算矜持了吧,哎,看來以後這放的稱號,我得讓給各位大人了。”
顧陌尤其偏公子初,還輕輕彈了一下公子初的肩膀。
“要說意外,公子才是最讓我意外的,我以為你是惜才,沒想到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不過也沒事,人嘛,有點特殊的癖好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最後顧陌來了一句,“雖然很難以理解各位的關係,但我還是祝福各位的,希你們以後能和侯大人組一個家庭,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所有人都如同吞了千萬只蒼蠅那樣難,公子初氣的抖的指著顧陌,“是你!是你使了什麼妖法,才讓侯大人失去了理智胡說八道!”
顧陌一掌把他的手指打開了,公子面扭曲的握住自已被打的手指,只覺手指都疼得麻木了。
“公子連自已的狗都管不好,也難怪多年辛苦全了白忙活一場,連個國君都當不上。”
公子初死死的瞪著顧陌,顧陌:“別這麼看著我,我可是會妖法呢,萬一也使了妖法讓你胡說八道,說出什麼不該說的,就不好了呢。”
公子初,“……”
瞬間後退一步,因為他真的覺得顧陌有點邪門。
顧陌,“開個玩笑,瞧把你嚇得。”
哈哈大笑起來,“各位真是太有意思了,哈哈哈,這麼有意思的事,怎能我一個人獨自品呢?所以我特意請了許多觀眾,想必他們現在也覺得很有意思吧。”
閉著的所有大門被全部開啟,等大臣們看到外面的烏的人,傻眼了。
顧陌走到門口,“這人啊,被人看了個胳膊,被賊子擄走,就要三尺白綾上吊自殺,就要浸豬籠,我倒是很想知道,這男子違背聖賢之德,與男人苟且,當要如何?來來來,各位都來仔細說說,……”
在場眾人集沉默,氣氛詭異至極。
公子初等人面扭曲來扭曲去的。
自古以來,就沒有哪條律法、聖賢言論要求男人守貞德,所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,可以秦樓楚館,留。
但可沒說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啊……
“這、這侯大人想必是昏了頭胡說八道的,他的話豈可盡心?”
“沒錯沒錯,他是胡說八道的!這種瘋子可不能留在我梁國了,趕把他驅逐出去!”
剛才侯彬說自已猥人時候,沒人怪侯彬,反而怪人們沒有本事守住貞潔,怪人們不乾淨去死明志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侯彬以男人的份,以為出發點,曝自已和其他男人的豔史。
這下誰都乾淨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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