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玲玲最後被警察趕出去了,鑰匙也被沒收了。
連帶著本來興致正在參觀四合院的王夫人也被警察勒令離開。
被人當私闖民宅的嫌疑犯,王夫人從來沒丟過這種臉,臉很不好看。
問盛玲玲,“裴夫人,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房子嗎?”
盛玲玲那麼信誓旦旦的說四合院是父母留下來的,還那麼大方的把房子給住。
結果呢?
房子是別人的,盛玲玲的鑰匙還不知道怎麼來的。
試想一下,如果等搬進了這裡,房主人再找來,那丟的臉不是更大了?
盛玲玲一臉的尷尬,“王夫人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這件事有些複雜,等回去後我再向你解釋。”
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這套房子裡面的古董字畫,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得到了。
於是,義憤填膺的對著顧陌說道:
“雖然二老唯一的兒不在了,但是有外孫外孫,你用矇騙手段從兩個老人手裡騙走房子,你的良心難道不痛嗎?
顧陌挑眉,目和盛玲玲直視。
“二老唯一的兒不在了?他們都不知道自已兒死了呢,你倒是知道?”
顧陌直接犀利反問:“怎麼?難不他們兒是你害死的?”
“你胡說什麼?”,緒有些激,聲音也陡然拔高了,“請你不要含噴人!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!”
隨後盛玲玲以極快的速度冷靜下來,冷冷的說道:“你恐怕不知道吧,顧陌當年下鄉的村子就在我隔壁村,我現在的丈夫就是以前嫁的男人,我們十里八村都知道,嫌貧富,丟下丈夫和孩子和別人私奔了,這麼多年不回孃家,也不管丈夫孩子,跟死了有什麼區別?”
盛玲玲說:“二老對失至極,本就不認這個兒了,早就已經打算好了將四合院給外孫和外孫,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,這些年對他們視如已出,二老都看在眼中,所以這房子,就是二老讓我代為管理的,就等二老旅遊回來,將房子過戶給兩個孩子。”
這些話顧家夫妻完全沒跟盛玲玲說過,但盛玲玲說起來,卻那麼理所當然。
因為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覺得,這套四合院,顧家夫妻只能如此安排。
誰讓大寶和二寶現在才是他們唯一的親人呢。
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麼無恥的手段才從二老的手裡騙走了房子,但我奉勸你,做人不要太沒有底線了,最好趕將房子還回來,免得將來遭報應!”
看到盛玲玲那副盛氣凌人的臉,顧陌只覺得好笑。
是真的那麼理直氣壯的認為是個害者,認為上輩子過得那麼慘,都是原造的啊。
所以也是那麼理直氣壯的害原,現在也在理直氣壯的去騙原父母,安排原父母的財產。
把悲慘的人生甩鍋給別人,現在過好了,反倒是自已的努力了,和旁人沒有一丁點的關係。
顧陌冷笑了一聲,看來是是時候給盛玲玲一個巨大的驚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