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顧陌這麼一搞,邊的親朋好友基本上都把顧母拉黑了。
有這樣一個難纏又不可理喻的兒,他們還敢跟顧母走得近嗎?
顧母也嚐到了眾叛親離,沒有一個朋友一個親戚、孤孤零零一個人的覺,整個人都因為社死亡而顯得有些鬱起來。
顧陌卻每天笑呵呵的,繼續不斷的給顧母製造各種驚喜,讓顧母知道這個兒對到底有多好。
顧陌始終覺得,人是始終無法同、去諒另一個人的境的。
即便給顧母一次重生的機會,恐怕也不會覺得自已做錯了什麼,反而會覺得是自已還不夠過分,所以兒才敢去自殺,所以只會變本加厲。
除非這樣錐心的刀反扎到上,扎一輩子,讓也。
當然,可能仍舊不會覺得的行為有什麼錯。
因為是母親的,天然就在和孩子的關係中佔據主導的母親啊,只要打著我是為你好的旗號,做什麼都是對的。
原曾經那麼費盡心思都無法改變顧母,顧陌也兒沒想過一個對顧母全然沒有的外來者,就能改變顧母。
從始至終的想法,就是把顧母對原所做的,也全部對顧母做一遍而已。
在顧陌肆無忌憚的“我都是為了你好”中,顧母逐漸崩潰,妥協。
開始小心翼翼的討好起顧陌,開始給顧陌買漂亮的子,希化顧陌,讓顧陌變回從前乖巧懂事的兒
等顧陌變回了從前,自然也會跟著變回從前。
堅信自已的妥協只是暫時的,一切都會因為暫時的低頭,而變回的樣子。
然而沒想到,顧陌看到買的子,仍然是一副掃興至極的語氣,“媽,你給我買子做什麼?我有校服就夠了,不需要這麼漂亮的子。”
然後拎起子,皺眉一臉嫌棄。
“這子這麼短,這是正經孩子家穿的嗎?你是存心讓我穿出去勾引男人嗎?”
顧母瞠目結舌,自已明明是一片慈母心,兒怎麼能用這麼大的惡意來揣測自已的心思?
“我沒有這麼想過,我只是想著你年輕,穿上肯定好看。”
“就算你不是這麼想的,別人看到我穿短也會這麼想,你怎麼一點都不為我的名聲著想?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?”
顧陌氣的把子給丟地上,然後才發現口袋裡還有一條一模一樣的子,只是型號明顯要大一些。
“媽,你怎麼還給你自已買了?”
“這是母裝,咱們一起穿出門,別人就知道咱們是母了。”
顧陌不餘力的否定和打擊顧母,“咱們是母,這還需要證明給別人看嗎?媽你做事能不能腦子想一想?”
又說:“再說了,我年輕,穿這子好看,你都一大把年紀了,穿著能好看嗎?別人不得嘲笑你是老黃瓜刷綠漆嗎?不得說你故意穿短勾引男人嗎?”
顧母氣的渾抖,“你、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親媽?!”
“媽,別怪我說話難聽,我是你兒,自然會對你說真心話,換了別人,別人不得你出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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