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走!你們不許走!”唐思思見他們轉走,瘋了一樣衝過去想要拉扯。
顧和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反手輕輕一揮道袍袖。
一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,唐思思頓時被推得踉蹌後退,一屁跌坐在冰冷的、滿是碎石和灰燼的地上,摔得生疼,也摔掉了最後一力氣。
顧和冰冷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,帶著徹底的疏離與警告:
“好自為之。”
兄妹二人的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盡頭,再也沒有多看一眼。
只留下唐思思一個人癱坐在死寂的廢墟上,披頭散髮,滿汙穢。
周圍是妖力淨化後殘留的焦糊味,以及那座徹底沉寂、再無聲息的封印石壇。
心策劃的夢,的強大靠山和絕世容,以為掌控在手的命運……全都了泡影,還染上了被親手“解封”殺死的妖君的灰燼。
一聲淒厲、絕、不甘的哭嚎,最終撕裂了蛇山的寂靜,久久迴盪。
從蛇山廢墟中回到出租屋,唐思思的世界便徹底崩塌了。
巨大的失落、不甘和悔恨日夜啃噬著,無法接孤淵魂飛魄散、而自己竟是“幫兇”的事實。
現實越是冰冷絕,便越發沉溺於自己編織的幻夢之中。
夜裡,反覆做著同一個夢。
夢裡,封印功破除,的孤淵妖君以頂天立地的姿態傲然現世,黑霧繚繞,俊無儔。
他沒有責怪的“失誤”,反而將擁懷中,訴說著千年的思念,給予無盡的寵與縱容。
他揮手間便是金山銀山,了萬眾豔羨的妖后,盡榮華,連顧和與顧陌都要匍匐在腳下抖。
然而每每夢醒,枕邊皆是一片冰涼的溼痕,巨大的落差讓幾乎發瘋。
“他沒死……他那麼強大,怎麼可能輕易就死?一定是躲起來了……對,他一定是在考驗我,或者在療傷……”
唐思思神經質地喃喃自語,眼神渙散而偏執。
開始拒絕面對現實,將所有的希都寄託在夢境裡。
“思思,本君怎會輕易死去?不過是暫避鋒芒……待本君恢復力量,這天下都是你的玩……”
“你是本君唯一認定的人,那些欺辱你的,本君定要他們付出代價!”
“過來,讓本君好好看看你……”
這些夢境讓唐思思越來越相信,孤淵沒有死,只是以另一種形態生活著,必須要找到孤淵。
某天,像是魔怔了一般,再次跑回了那座深山。
不再害怕那裡的死寂,反而像是在尋找失落的珍寶,瘋狂地在山林間翻找,呼喚著孤淵的名字。
“孤淵……孤淵你出來啊!我知道你沒死!我來找你了!”
。狂癲和腔哭著帶,盪迴中谷山在音聲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