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外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。
朱雅麗聽完江明宇的敘述,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。
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然收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,彷彿要將那緻的瓷杯碎。
杯中的拿鐵微微晃,深褐的在杯中起細微的漣漪,映出眼中翻湧的怒火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無力。
“怎麼還不消停?!”
朱雅麗的聲音抑著劇烈的緒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那抖也不全然是來源於憤怒,更多的是長期被糾纏後的疲憊與絕。
深吸一口氣,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才剛從裡面出來,難道就沒有一一毫的反省和悔改嗎?竟然又跑出來興風作浪!到底想怎麼樣?!”
說到最後,的聲音陡然拔高,引得鄰座客人好奇地投來一瞥。
朱雅麗渾然不覺,只是死死盯著桌面,彷彿那裡有痛苦的源。
瞧瞧!瞧瞧都對江明宇說了些什麼鬼話!
明明從一開始就是在不斷擾、陷害顧陌!一次又一次!現在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,跑到顧陌的朋友面前來搬弄是非,敗壞顧陌的名聲?!
怎麼有臉?
朱雅麗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恨。
“怎麼能……怎麼能惡毒到這種地步?!”
顧陌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太多表,但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影。
出手,輕輕覆蓋在朱雅麗冰涼抖的手背上,無聲地傳遞著安。
的指尖溫暖,與朱雅麗的冰冷形鮮明對比。
“學長,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們,並且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這件事。”顧陌轉向江明宇,聲音平靜卻帶著真誠的激。
江明宇搖了搖頭,神鄭重:“我們是朋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這個人行為詭異,想法偏激,你們一定要小心提防。如果需要,我可以幫忙向學校反映況。”
“暫時不用了。”顧陌輕聲說道,目若有所思。知道宋晚星不是學校的學生,僅僅幾句謠言,在沒有造實質傷害的況下,連警方都難以介。
這種無形的傷害往往最令人無力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無著力。
朱雅麗閉了閉眼,長而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。
當再次睜開時,眼中那劇烈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更深沉、更悲涼的緒所取代。
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、失、恐懼和了悟的複雜神,彷彿在這一刻,終於看了某個殘酷的真相。
等到江明宇離開後,咖啡館裡只剩下們兩人。
朱雅麗的目沒有焦點地落在空氣中某,彷彿過眼前的咖啡杯,看到了某個遙遠而可怕的未來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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