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個城市?工作單位呢?聯絡方式是什麼?”李銳步步。
“我、我也不太清楚……”黃彩娟的聲音越來越低,底氣不足,“他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……”
比誰都清楚耿剛的格,生怕警察知道耿剛以前乾的那些事。
不對!
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猛地抬起頭,急切地為兒子辯解:“警察同志,我兒子也是無辜的!他不會殺人的!他是個好孩子,他很孝順我的!你們不能冤枉他啊!”
警察突然提到耿剛,難道是懷疑兒子殺人嗎?
黃彩娟頓時驚出了一冷汗來。
因為本不清楚,耿剛到底殺沒殺人。
在隊長看來,耿剛的資料顯示其格孤僻偏激,與社會格格不,與黃彩娟口中孝順的好孩子形象相去甚遠。
黃彩娟此刻的維護,更顯得蓋彌彰。
目前案分析傾向於團伙作案,黃彩娟一箇中年婦,力力有限,難以獨立完所有罪行,那麼關係切、同時行蹤詭秘的兒子耿剛,自然為了重點嫌疑目標。
而現在,耿剛竟然如同人間蒸發,這無疑加重了他的嫌疑。
與此同時,在城市某個暗仄的出租屋,耿剛猛地從那種試圖連線傀儡的半沉浸狀態中驚醒,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冰冷的汗珠。
又失敗了!
就在剛才,他再次嘗試鎖定高斌,準備發意識侵,控這個欺負他母親的白眼狼自我了斷,或者去殺掉蘇莉莉那個狐狸。
然而,意識連線剛剛建立雛形,一強大而詭異的排斥力就如同無形的電網般反震回來,不僅瞬間切斷了他的連線,更讓他神核心一陣針扎似的刺痛!
這覺……太悉了!和他之前幾次試圖侵顧陌時遭遇的況一模一樣!
不,這次的反噬似乎更強烈,更不容置疑!
“怎麼回事?!到底怎麼回事?!”耿剛煩躁地低吼,一拳狠狠砸在面前搖搖晃晃的舊木桌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桌子上吃剩的泡麵湯濺了出來,汙穢不堪。
這一年多,他憑藉審判系統,自認為己經審判了眾多法外狂徒,系統許可權不斷提升,對意識侵的運用也自覺更加純。
可為什麼偏偏在高斌和蘇莉莉這兩個他真正想殺的目標上,屢屢挫?
殺不死他們就算了,現在就連他想控制高斌都失敗了。
還有那些莫名其妙死掉的法外狂徒……
每次看到新聞上民眾拍手稱快,將他控的傀儡稱為正義使者,他心裡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!
他本不想當什麼狗屁正義使者!他只想殺他看不順眼的人!殺那些得罪過他母親的人!
為什麼系統總會自作主張地去鎖定這些他毫不關心的目標?!
難道……真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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