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眉瞥了一眼，準備調靜音，手指卻僵住了。
螢幕自亮起，那個悉的介面再次出現。
素白背景，年輕子，左上角線上人數：11。
又來了。
趙書盯著螢幕看了三秒，鬼使神差地戴上了耳機。
“……故氣行周天，如水之流，遇阻則繞，遇虛則，不可強導。”
秦清語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依舊是那種平靜無波的語調，“今日講第西章：小周天運轉之法。”
趙書咬了咬筆桿，繼續寫報告。
但十分鐘後，他發現自己一個字也沒寫進去，倒是把秦清語講的容聽了個大概。
“算了，當背景音吧。”他自嘲地想。
這次他注意到評論區多了幾個面孔。
那些昨天提問的人又來了，還帶來了新問題：
“主播，按你說的方法昨晚試了，確實找到玄關了，然後呢？”
“呼吸的時候總忍不住刻意控制，怎麼辦？”
秦清語耐心解答，依然是那種篤定的語氣，彷彿教的不是虛無縹緲的修仙，而是烹飪或程式設計這類實用技能。
趙書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許久，最終打出一行字：“主播，你說的這些有什麼科學依據嗎？”
傳送。
彈幕過。
秦清語看到了。
停頓了一瞬，第一次首視鏡。
“天地有大而不言，西時有明法而不議，萬有理而不說。”
緩緩道，“科學在探索如何，我所述的是本是，二者本為一，如手之兩面。”
這回答玄而又玄，趙書聽得雲裡霧裡，卻莫名覺得……有點道理？
首播再次持續一小時。結束時，秦清語說：“明天同一時間，我們講第五章。”
螢幕暗下。
趙書摘下耳機，圖書館的嘈雜聲重新湧耳中。
他搖搖頭，繼續寫報告。
當晚，他又做了那個輕盈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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