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”秦清語目首首的看著秦清遠，這是今天第一次秦清遠哥，“你還記得我十歲那年，你跟我說過的話嗎？”
秦清遠茫然地抬起頭。
“那天我被隔壁班的男孩推倒，膝蓋磕破了，哭著跑回家，你一邊給我上藥，一邊對我說，清語，記住，秦家的人可以流，可以傷，甚至可以死，但絕對不能跪。”
秦清語的眼睛裡閃著，“你還記得嗎？”
秦清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記得，他當然記得。
但那時候，他從來沒有遇到過蘇嫵這樣如同神一般的子，秦家的權勢地位讓他以為，秦家就是頂尖一般的存在，秦家的人可以昂首，可以讓尊嚴高於一切。
可是現在......
蘇嫵出現了。
一個凌駕在權勢金錢之上的絕對的強者出現了。
這是他們秦家的機會，當然，也是他的機會。
他要追隨這樣的強者，他要讓這個強者看到他的忠心、價值。
所以，獻上自己的妹妹，又有何不可？
可他既想這麼做，又不想承擔犧牲自己妹妹的疚。
所以他冠冕堂皇，所以他勸秦清語自己去送死。
這樣就不用揹負殺死自己妹妹的疚過一生了。
“清語，那時候我們還小，不懂事。”他艱難地說，“但是現在我懂了，小姐這樣的存在，別說讓我為奴，即便是為去死我也心甘願，值得所有人為瘋狂。”
犧牲秦清語一個，就能全他的忠心，為什麼秦清語就是不願意？
秦清語差點就無語了。
“既然你心甘願為去死，那你就去啊，我不想，我不心甘願，配不上我心甘願為去死，你憑什麼讓我也為去死？”
秦清遠頓時一噎，“我是在救你！清語，你到底懂不懂我的良苦用心？小姐己經放出話了，如果你不去，會親自來請你，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？那時候就不是磕頭認錯那麼簡單了！”
秦清語轉過，重新向窗外。
夜己經完全降臨，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，像無數只冷漠的眼睛。
“那就讓來好了，我不怕。”輕聲說。
秦清遠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走到妹妹邊，抓住的肩膀，強迫轉過來面對自己：“清語，你瘋了嗎？你知道小姐的手段！王家的王雨薇嫉妒的貌、能力和尊貴的份，對不敬，第二天就出了車禍，現在還在醫院躺著，下半輩子都要坐椅！李家的李哲，妄圖染指，不到一個月公司就破產了，人也不知所蹤！這些你都聽說過吧？還有咱們的媽，冒犯是什麼下場還要我說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