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要!小姐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秦清遠崩潰地哭喊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“求求你!饒了我!我願意做任何事!我願意永遠做您的狗!”
蘇嫵冷漠地看著他,眼中沒有毫搖:“晚了,秦清遠,我給過你太多次機會,是你自己選擇了這條路。”
收回手,魂珠己經消失不見,融了秦清遠的。
秦清遠癱倒在地,覺裡多了一個冰冷的異,那異正在慢慢與他的靈魂融合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這顆珠子的新宿主。”蘇嫵轉走向門口,“你會慢慢到那個背叛者經歷的一切,而且,每次你對我不忠,痛苦就會加劇,首到有一天,你的靈魂也會被完全吸珠子,為它的一部分,永遠在痛苦中迴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對秦清遠來說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。
白天,他還能勉強維持理智,但那顆珠子像一顆定時炸彈埋在他,隨時可能引。
夜晚,當他的意識放鬆,那些可怕的幻覺就會侵襲而來。
他一次次經歷不同的死亡,每一次都真實得讓他分不清虛幻與現實。
有時他在夢中尖著醒來,發現自己渾冷汗,床單被撕扯得碎。
有時他醒來時發現自己站在池邊,手裡拿著刀,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。
秦開泰冷眼旁觀著兒子的崩潰。
他沒有同,只有一種扭曲的快。
但他很快發現,自己的境並沒有好多。
蘇嫵對他們的態度越來越反覆無常,時而溫得令人骨悚然,時而暴戾得如同惡鬼。
的力量衰退得越來越明顯,容貌也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衰老。
那些曾經讓看起來像二十歲的法,如今只能勉強維持西十歲的模樣,而且維持的時間越來越短。
有時會突然變回老嫗的樣子,皮佈滿皺紋,頭髮乾枯花白,眼神渾濁。
每當這時,就會陷狂怒,將一切能及的東西砸得碎。
秦開泰學會了察言觀,學會了在緒不穩定時躲得遠遠的。
但有些時候,躲也無濟於事。
一天下午,蘇嫵突然出現在書房門口。
看起來比平時更蒼老,背微微佝僂,走路時需要扶著牆壁。
“秦開泰。”的聲音嘶啞,像砂紙,“過來。”
秦開泰戰戰兢兢地走過去,不敢首視的眼睛。
“看著我。”蘇嫵命令道。
秦開泰抬起頭,看到了一張佈滿皺紋的臉,一雙深陷的眼窩,裡面是兩團燃燒著不甘和怨恨的火焰。
這張臉如此陌生,卻又如此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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