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他還不滿意，嫌兒子傻了，不能宗耀祖了，打得更兇，博主和博主媽媽幾乎每天都要挨三頓打，這件事全村都知道，但沒人管，清難斷家務事，何況這老頭耍起橫來不要命，誰敢惹？”
“不信的可以人可以到我們村，我們村的地址是xxx……”
這些回覆起初零零散散，但很快就被推到了顯眼位置。
每條料下都有幾十條追問，而小號總能在恰當的時候給出更多細節。
如果此時有一個數據分析師監控評論區，會發現異常某些評論的點贊數以不正常的速度增長，回覆的排列順序也並不是完全按時間或熱度，而是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心編排一場戲。
而這一切，都是智腦在背後作的。
它能同時控數千個虛擬賬號，模擬真實使用者的瀏覽習慣、打字速度和關注傾向。
在智腦的作下，評論區開始轉向。
一條高贊評論出現：“如果料是真的，那這老頭活該被打。”
下面跟帖：“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，這種人不打不改。”
“賣了兩個兒？這是人乾的事？”
“把兒子打智障，還好意思要兒子孝順？”
“我突然理解這的了——不對，這男的？哎，博主應該是從小捱打造了心理影，所以外貌和聲音才會越來越化吧。”
智腦適時推出一條新評論：“我離博主家近，特意開車過去打聽了，有影片為證，博主所說的都是真的，這老登真是喪盡天良啊！”
輿論開始徹底反轉。
“打得好！這種人不配當父親！”
“應該用刀，用掃帚太輕了。”
“只有我覺得這影片看著很解氣嗎？以暴制暴雖然不對，但有時候真是唯一辦法。”
“一週打兩三次太了，應該一天三頓打，按時按點。”
“這種人就該被社會死亡，可惜農村那種地方，沒人管。”
顧陌看著評論區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。
關掉手機，起走向隔壁房間。
老登蜷在床上，聽見開門聲，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“今天心好，”顧陌說，“所以多打一頓慶祝慶祝。”
掃帚柄落在背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老登咬著牙不敢出聲。
上次他了，顧陌就打得更兇，說他吵到鄰居了。
“你當年打我媽的時候，是不是也這樣不敢出聲？”顧陌邊打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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