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。”他說,“回到我邊吧。我們一起離開這個位面,去更高的維度,我能給你一切,力量、知識、永恆的生命、無盡的位面,你想要什麼,我都能給你。”
他張開雙手,不屑的說道:“這個世界有什麼好的?你看看這裡。骯髒、貧窮、疾病、死亡。人們互相欺騙,互相傷害,互相出賣,你為他們做了那麼多,他們回報你什麼?你出艾爾德蘭之心,把你趕出王都,讓你住在這種地方,靠補服過活。”
他的目重新落在顧陌上,深紫的眼睛裡閃過是憤怒。
“師姐,你不應該過這種生活。”
“我的生活由我自己決定。”顧陌說,聲音平靜而堅定,“不需要你來替我安排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維克多的聲音終於有了一波,“你想要守護這個世界?好,你守護。但你看到了嗎?他們本不激你。他們只把你當工,有用的時候拿來用,沒用的時候扔掉。你為他們付出了那麼多,他們連一句謝謝都沒有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們的謝謝。”
“那你要什麼?”
“我要他們活著。”顧陌說,“不是因為他們激我,不是因為他們值得我守護,而是因為每一個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權利,這不是誰配不配的問題,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維克多看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不同。
之前的笑容是溫的、得的、恰到好的,是宰相維克多·雷德菲爾德的標準表。
而這個笑容是真實的、鮮活的、帶著一瘋狂的。
是阿獨的笑容。
“師姐,你還是老樣子。”他說,“永遠那麼善良,永遠那麼固執,永遠相信那些不值得相信的東西。”
“阿獨。”顧陌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疲憊,“不要再毀滅了。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顧陌看著他,眼神平靜。
“隨便你。”
維克多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回答。
他以為顧陌會和他爭辯,會試圖說服他,會用道理、用、用過去的記憶來打他。
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反駁,來證明的善良是稚的,的守護是徒勞的,的信念是錯誤的。
但顧陌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說“隨便你”。
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就像他的毀滅計劃、他的瘋狂、他的執念,在眼裡本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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