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看？”
秘書猶豫了一下。“我……我覺得不合適。顧陌小姐己經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，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“那你知道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要求繼續付出嗎？”
秘書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不要錢。”
雷恩說：“迫別人犧牲，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，不用出錢，不用出力，不用冒險。只需要皮子，說幾句你應該犧牲、你應該奉獻、你應該為大局著想，就能讓一個己經筋疲力盡的人繼續燃燒自己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王都的廢墟上正在興建新的建築。
工人們搬著磚石，扛著木料，汗流浹背。
他們的臉上有疲憊，有堅毅，也有希。
“他們不想自己付出，他們寧願別人去死，也不願意自己吃一頓飯、穿一件服、一點，因為迫別人是免費的，而自己付出是疼的。”
秘書沉默了。
“告訴他們，顧陌小姐不是他們的工，有權利過自己的生活，任何人不許再去打擾。”
“是。”
但命令是命令，現實是現實。
雷恩的命令阻止了大多數人，但阻止不了那些被恐懼和絕瘋的人。
一群激進分子在一個深夜闖了顧陌的小屋。
他們翻過院牆，撬開了窗戶，衝進了顧陌的臥室。
顧陌從睡夢中驚醒，看到一群人站在的床前，手裡舉著火把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表。
“顧陌小姐，求求你救救我們！”
“我們的孩子快死了！”
“我們的父母快病死了！”
“你以前能做到的，現在為什麼不能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幫我們了？”
“你還是不是人？”
顧陌坐在床上，看著這些人。
的表很平靜，“你們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你別管我們怎麼進來的，你就說幫不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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