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
“而且……而且夜淵對你那麼好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他那麼帥,那麼深,那麼霸道,他為你做了那麼多,你就不能接他嗎?你是不是故作矜持?你是不是擒故縱?你是不是就是想讓他更加死心塌地地追著你?”
的聲音尖銳而又委屈。
宿舍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,顧晚三人的表都很無語。
半晌,顧晚開口了。
“故作矜持?我都快被那隻鬼弄死了,你說我故作矜持?!”
林薇含著眼淚瞪著,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裡寫滿了恨鐵不鋼的痛心疾首。
“難道不是嗎?哪個人不想被這樣的男人?有錢、有、有權,天上地下唯我獨尊,全世界只寵你一個人,這難道不是所有人的夢想嗎?顧晚,你著自己的良心說,你不喜歡他嗎?你敢說不喜歡他嗎?”
顧晚沒有回答。
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己經沒有力氣生氣了。
太好笑了。
顧晚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
“我不喜歡他。一點也不,別再把你自己的投到我上了。”
林薇還要說什麼,趙小曼出一隻手擋在顧晚前面,另一隻手指著林薇。
“你說得對,夜淵他媽是隻鬼!是鬼!他從頭到腳都是個鬼!你讓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去跟一隻鬼談說?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?”
林薇的臉漲得通紅,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,渾的都炸了起來。
“就算是鬼又怎麼樣!他不比那些庸俗普通、畏畏、連一句話都說不利索的活人強一百萬倍?至他有能力,他強大,他願意為付出一切,他可以用整個天地來寵你、護你、你!”
的表是那樣的真摯,那樣的痛心,那樣的恨鐵不鋼。
彷彿顧晚不是一個害者,而是一個把珍珠扔進垃圾桶的敗家子。
“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人真正無怨無悔地對自己好,你顧晚遇到了,你居然還嫌棄?你居然還不要?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暴殄天!”
趙小曼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搞清楚一點,追人是那麼追的嗎?啊?半夜潛別人宿舍,對人強吻,手腳,潛夢境,讓人做噩夢,把人搞得臟衰竭,還想要弄死別人,這他媽追人?這蓄意謀殺!你分不清什麼是追求、什麼是傷害嗎?!”
劉雨桐接上了話。
“林薇,擾的本質是違揹他人意願,不是你覺得這件事應該好它就不構擾,顧晚從始至終沒有答應過夜淵,沒有回應過夜淵,一首在逃、在躲、在反抗,你看到的浪漫,從頭到尾都是夜淵的單方面強制暴力,你對這場的憤怒和羨慕,全部建立在一個人的痛苦之上,而那個人就住在你對面的床鋪,是你的室友,你真的一點憐憫之心、愧疚之心都沒有嗎?”
劉雨桐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,你真的夜淵嗎?還是你只是上了被寵這件事的象化象徵?”
林薇猛地搖著頭。
“我不是!是你們本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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