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有再問。
他跟著顧陌，繼續往前走。
後，是三萬兵。
前，是那扇關了五年的門。
還有那些站在門口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人。
正好。
鞭炮正響。
百姓正歡呼。
一切都剛剛好。
只有那些站在門口的人，知道有些東西，己經不一樣了。
可那又怎樣呢？
反正，也沒人想回去。
顧陌看著那扇越來越近的門，角微微上揚。
五年了。
終於代替原回來了。
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。
以一種誰也沒看懂的方式。
以一種……讓人哭笑不得的方式。
遠，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站在街邊，看著那支大軍從他面前走過，扭頭問旁邊的人：“這是誰啊？”
旁邊的人說：“顧將軍啊！打勝仗回來的！”
老大爺恍然大悟：“哦哦哦，顧將軍啊！好！好！打勝仗好！”
他舉起手裡的糖葫蘆，衝著隊伍使勁揮舞。
“顧將軍！顧將軍！”
顧陌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老大爺笑得滿臉褶子，手裡的糖葫蘆都快揮散了。
顧陌收回目，繼續往前走。
李巖湊過來：“將軍，那老大爺熱的。”
顧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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