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正明。”
他猛地轉。
顧陌就站在那裡，穿著那件白大褂，神平靜地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林正明往後退了一步，聲音抖。
顧陌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目，沒有任何緒，卻讓他從骨子裡到寒冷。
“西十年了。”顧陌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夠了嗎？”
林正明猛地從夢中驚醒。
他坐起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冷汗浸了睡。
窗外，天己經矇矇亮了。
林正明靠在床頭，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，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那個聲音——
“你夠了嗎？”
他閉上眼睛，手指微微抖。
夠了嗎？
西十年的榮華富貴，西十年的萬人敬仰，西十年的風無限……
夠了嗎？
當然不夠！
林正明攥拳頭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，尖銳的痛讓他混沌的思緒瞬間清醒。書房裡的古董鐘擺來回搖晃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口上。
西十年。
他從一個資質平庸、一無所有的窮小子，靠著竊取顧陌的果，一步步站到科研界的頂端。
那些年，他眼睜睜看著顧陌在實驗室裡廢寢忘食，看著一次次突破瓶頸，看著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一篇又一篇驚豔世界的論文。
而他呢？他只能在角落裡記筆記，抄資料，把不要的邊角料撿起來，拼湊自己的東西。
然後，他等到了那個機會。
他把顧陌關進了冷凍艙。
他趁機銷燬了的實驗記錄，篡改了專案檔案，把的果據為己有。
那些原本屬於的榮譽，那些本該刻著名字的獎項，全部落到了他林正明的頭上。
西十年。
他著萬人敬仰，讓子孫後代都跟著沾，過著來手、飯來張口的優渥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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