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林晚晴的聲音放輕了，“三十出頭，說自己是顧念安的表侄，剛從國外回來。長得……”
頓了頓。
“長得和顧陌一模一樣。”
林正明手裡的檔案啪的一聲掉在桌上。
他的臉瞬間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長得和那個叛國賊一模一樣。”林晚晴看著父親的反應，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，“爸，這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林正明猛地站起來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顧陌被關在冷凍艙裡，西十年前冷凍人實驗本就沒功，冷凍艙也是失敗品，不可能醒過來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林晚晴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林正明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，裡唸唸有詞：
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……一定是巧合，一定是長得像而己……冷凍艙裡的溫度是零下196度，沒有人能在那種況下活下來……”
他停下腳步，轉向林晚晴：
“你確定長得一模一樣？”
“一模一樣。”林晚晴點頭，“如果不是年齡對不上，我幾乎以為就是本人。”
林正明的臉更加難看了。
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爸，”林晚晴走近一步，“你老實告訴我，西十年前那件事，到底怎麼回事？顧陌真的是叛國賊嗎？”
林正明的僵了僵。
他轉過，背對著兒。
“當然是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“證據確鑿，鐵證如山。”
“那為什麼……”
為什麼你會這麼害怕？
但是林晚晴不敢說出來，最後只得說：“那怎麼會會有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正明的聲音有些煩躁，“可能是巧合，可能是整容，可能是有人故意搞鬼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猛地轉過：
“你說是從國外回來的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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