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站在顧念安床尾，彎著腰，好像在說什麼。
看到顧陌走過來，他立刻停止了談，首起，轉離開。
和顧陌肩而過時，他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很冷。
不是普通的打量，而是一種評估。
像是在看一個獵，在判斷的危險程度，在計算如果手需要幾秒鐘能放倒。
顧陌的腳步頓了頓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沒有回頭。
但用餘記住了那個人的一切：高大概一米七五，偏瘦，走路的時候右腳稍微有點拖——可能是舊傷，也可能是習慣。
左手一首在口袋裡，從始至終沒有拿出來過。
“那個人是誰呀？”走到床邊，問顧念安。
顧念安搖搖頭，臉上帶著困：“不認識。他說是走錯病房的，問我劉建國住哪個房間。我說這裡沒有劉建國的，他就走了。”
走錯病房？
顧陌把帶來的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，不聲地問：“他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就問我什麼名字，住多久了，怎麼樣。”顧念安說。
顧陌開啟保溫桶的蓋子，作很慢。
“下次再有陌生人問你這些，別回答。”說，“就說你不知道，讓他去找護士站。”
顧念安看著，眼睛裡有些不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顧陌把粥盛出來，遞給他，“小心燙。”
顧念安接過碗，低頭喝粥。
顧陌坐在床邊，裝作在看手機，餘卻一首留意著走廊口。
那個人己經不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顧陌發現，有人在跟蹤。
不是專業的跟蹤，那些人的手法太糙了。但也不是普通人。
他們換著人，換著方式，有時候是一個穿黑外套的男人，有時候是一個戴著帽子的人，有時候是一輛停在醫院門口的黑轎車。
他們會跟一段，然後換人接上，看起來像是有點章法，但在顧陌眼裡，到都是破綻。
他們換著人，換著方式，但目標只有一個——。
顧陌沒有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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