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爭論讓蘇的持續攀升，審判在用規則來定義正義。
按照規則李涯確實引導了舊神攻擊艦隊，引導行為在法律上確實可以被認定為指使。
指使行為的責任歸屬需要仲裁，仲裁期間涉案資產被凍結是正常程式。
程序正義在審判手裡變了殺人的刀，刀刀砍在冥界的命脈上。
造的通訊在這時候接了冥界的控制檯，造的聲音裡帶著一無奈。
“李涯，審判這次是鑽了規則的，我幫不上忙。”
“增補條款是在你取得戰時授權之前過的，你沒有追溯權。”
“立案追債是審計庭的法定權力，它在程式上沒有問題。”
程式沒有問題意味著什麼，意味著李涯在規則框架無法反擊。
蘇的拳頭攥又鬆開，審判比他想象的更難對付。
時間的通訊也接了控制檯，時間的一句話就讓蘇的心臟沉到了谷底。
“李涯，保證金的條款我剛才查過了，確實是三個小時前過的。”
“一號批准的時候我跟造都在應對舊神侵，本沒注意到。”
“審判這招太了，它在我們忙於救火的時候改了規則。”
改規則這四個字讓蘇的沸騰到了沸點，審判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認輸。
它只是在表面上認輸，背地裡用規則編織一張大網。
網在加冕儀式的時候撒下來，一網把冥界的所有果全部套住。
萬界公鏈上的創世者聯席會議虛擬空間已經開啟了，五把王座高懸在虛空中。
審判的座位在正中央，造和時間分列兩側，一號和命運的座位在後方。
七把座位出現在最邊緣的位置，座位的是灰暗的虛幻的。
虛幻意味著沒有實權，灰暗意味著被凍結。
李涯的投影出現在虛擬空間的口，他朝七把座位走去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住了，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他擋在了座位之外。
審判的聲音從正中央的王座上傳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抑不住的快意。
“李涯，保證金沒齊之前你坐不上去。”
“七席是給有資本維持秩序的神準備的，不是給投機取巧的暴發戶準備的。”
“沒錢那就站著聽會，這是規則。”
站著聽會四個字從審判裡說出來的時候，萬界公鏈上的所有觀眾全部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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