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使者這四個字讓蘇的瞬間凝固，剛送走一箇舊神現在又來一個。
造的投影在看到這條請求後它的反應比蘇還要劇烈。
“舊神聯盟派使者來了，它們從來沒有派過使者。”
從來沒有派過意味著什麼，意味著這次是破天荒的第一次。
舊神跟萬界的關係是什麼，是被驅逐者跟驅逐者的關係。
被驅逐者主派使者來談判，這種事在萬界三千年歷史裡沒有先例。
一號的系統音在確認外憑證後給出了准許可。
“憑證有效，准許深淵使者進聯席會議虛擬空間。”
准許可下達的瞬間一道扭曲的影出現在虛擬空間的中央，影的形態比吞界者還要古怪。
它不是實是概念的投影，投影裡蘊含的威讓造和時間的投影都出現了輕微的晃。
深淵使者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口了。
“吞界者回到深淵之後把在萬界的遭遇告訴了舊神聯盟。”
“聯盟對七席很興趣，尤其是七席讓吞界者背上債務的能力。”
讓舊神背上債務的能力引起了舊神聯盟的興趣，蘇的開始往反方向流。
這種興趣是好是壞，現在看不出來。
李涯坐在七席上沒有起，他的視線落在深淵使者的投影上。
“舊神聯盟想要什麼。”
“聯盟想要合作。”
合作兩個字從深淵使者裡說出來的時候，虛擬空間裡的所有創世者投影都愣住了。
舊神要跟萬界合作，這比審判認輸還要讓人難以置信。
造的投影率先質疑。
“舊神被驅逐到深淵三千年，三千年來從未停止過侵萬界的企圖。”
“現在突然說要合作，你們的誠意在哪裡。”
深淵使者的回應讓造的質疑變了沉默。
“吞界者侵失敗不是因為萬界的防，是因為七席的債務法則。”
“債務法則可以約束舊神，這是三千年來出現能約束舊神的力量。”
“舊神聯盟不想為債務人，所以舊神聯盟想為債權人。”
為債權人是什麼意思，蘇的大腦用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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