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，這套鎖鏈怎麼可能背棄我。”
“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你的。”
李涯隨口答，手腕一甩，鎖鏈啪地掉到地上。他往前走了半步，氣勢隨之了過來，空氣像突然凝固了一樣。
“你們花兩百年研究死神的氣息，那你也清楚，所有和死神相關的事，關鍵只有一個。”
蒼白會長還在強撐沒後退，聲音卻有些發抖。
“什麼關鍵。”
“是許可權。”
李涯話音剛落，上的氣息就變了。沒有能量暴走，表面也看不出什麼，只是死神的氣息散開，淡得像霧，卻直接滲進骨頭。
就這一點氣息，整座真理之塔都跟著輕輕震起來。
地上那些刻著符文的鎖鏈，原本毫無靜，這會兒像突然活過來一樣，一點點開始彈。
而且它們不再靠近李涯，反而像是避開死神一樣，全都到一邊去了。
反而開始轉向。
“不……”
會長怔怔看著那些鎖鏈像遊蛇一樣穿過弒神憎惡，把它們一一捆住。
千上萬只弒神憎惡，剛才還鋪天蓋地地衝向樹妖神明，此刻卻被自己人的武給制服了。
“這不科學！”
蒼白臉的會長瘋狂地按著解剖臺邊的各種符文。
“系統重啟！強制控制！覆蓋命令！”
沒有任何效果。
那些鎖鏈完全不他的控制，它們只服從一個更高級別的許可權。
死神神選的許可權。
“兩百年。”
李涯的聲音在空曠的塔頂回。
“你們花了兩百年研究死神的氣息，卻不知道一個最基本的常識。”
“所有死神的造，都有主從關係。”
“你們竊取了死神的技，利用死神的法則碎片製造了這些武。”
“但你們忘了，竊取來的東西，永遠不是自己的。”
他抬起手，五指張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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