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老祖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，他能覺到自己的正在失去活，那種流的力量正在被一點點走。
萬靈海陣是他的命子，是他稱霸外圈的底氣，但現在這個陣法正在失去能量供應。
因為組海的都在凝固。
不是真正的凝固冰塊，而是失去了作為能量介的活，變了一灘沒有任何法力的死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河老祖瘋狂地催自己的功法，試圖對抗那力量，但他很快發現這是徒勞的。
他的功法依靠來傳導，當失去活的時候，功法也跟著失效了。
這就像一個人被走了骨頭，空有力氣卻使不出來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。”
他朝著李涯怒吼，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我已經說清楚了。”
李涯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。
“我想看看你這海陣能不能剋制住自己。”
河老祖終於明白了李涯話裡的意思。
他的海陣確實能剋制神明，能吸收神力，能腐蝕神格，但它本也是一種能量構。
當有一種力量能夠直接作用於能量的載，也就是的時候，這個陣法就會自己把自己給困住。
這是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攻擊方式。
不是用更強的力量去對抗，而是釜底薪，直接讓陣法失去運轉的基礎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河老祖的聲音沙啞，他能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。
李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看向了礦坑下方那些正在驚慌失措的煉宗弟子。
那些原本趾高氣揚的修士們，現在一個個臉慘白，他們的道功法都在失效。
那些用來打亡靈礦工的帶刺皮鞭掉落在地上，因為持鞭的人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反倒是那些被奴役的亡靈礦工們，在失去了控制之後，開始茫然地四張。
它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但它們能覺到，那一直制著它們的力量消失了。
“宗主，救命。”
紅袍中年人從半空中跌落下來，他的道功法完全失效了，連飛行都做不到。
河老祖顧不上管他，因為他自己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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