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骨騎士領命下去安排，他現在是李涯這邊唯一一個悉裡圈制的人，這種活只有他能幹。
樹妖神明跟在李涯側，他的鬚在地底下延著探測四周的況。
但探測的結果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大人，有點不對。”
李涯轉頭看他。
“裡圈的土壤比外圈堅太多，我的鬚往下扎三丈就扎不了，外圈我能扎三十丈。”
這個發現不是孤例，其他幾位神明也在知自己的狀態。
腐城那位擅長腐蝕之力的神明開口了，他的聲音帶著一困。
“我的腐蝕速度慢了至兩，同樣的神力輸出，效果比在外圈差了一大截。”
山來的那位骨靈神明也補了一句。
“我覺自己的神力流失得更快了，就站在這裡不，每過一刻鐘就會損耗一。”
這些反饋彙總起來指向了同一個事實。
裡圈的環境對他們有制。
不是敵人的攻擊，不是陣法的封鎖，是這片空間本的法則濃度在排斥他們。
就像一杯水裡溶解了太多鹽，外來的水滴進去會被鹽分侵蝕。
骸骨騎士收編完殘部回來之後解釋了這個現象。
“裡圈和外圈的法則度差了將近一倍，外圈的神明進裡圈會到天然的制。”
“制程度取決於實力差距。”
“制多。”
“四流神明大約被制兩，三流神明被制一，二流以上基本不影響。”
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七位神明都變了臉。
他們當中最強的是骸骨騎士，三流下沿，被制一。
剩下的全在四流到三流之間，制幅度在一五到兩之間。
原本他們的總戰力就不算高，現在還要打個八折。
“大人，我們的力量在裡圈大約只能發揮八。”
樹妖神明把這個結論說出來之後沒有繼續往下說，但他的意思很明顯。
八的戰力去對抗白骨公爵的二十七隻深淵骨魔和上萬戰爭傀儡，這個賬怎麼算都虧。
李涯沒有回應這個擔憂，他的注意力在地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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