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息落在海上的時候，海沒有把龍息吞噬。
相反，龍息開始吞噬海。
殷紅的在接到死氣的瞬間變了灰，然後碎末飄散在空中。
主教的臉變了。
“不可能，是生命的載，死氣怎麼可能制生命。”
“因為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李涯的聲音從遠古巨龍的頭頂傳下來，他已經站在了巨龍的腦袋上。
“確實是生命的載，但生命的終點是什麼。”
“是死亡。”
“死神法則不是用來控亡靈的，死神法則是用來終結生命的。”
“你的道能讓死骨長出芽，但我能讓芽直接死亡。”
遠古巨龍的龍息繼續噴湧，海在龍息的覆蓋下以眼可見的速度萎。
剛才還漫無邊際的海，現在已經退到了主教腳下方圓百丈的範圍。
那些被汙染的亡靈上的芽也開始枯萎，殷紅的管變灰，然後落。
公爵的骨架恢復了原來的，他從地上站起來，眼眶裡的魂火比之前更亮了。
“主人的法則在進化。”
骸骨騎士也站起來了，他的四肢關節裡的塊已經全部化了灰燼。
樹妖神明的鬚從地底下重新鑽出來，他的神力通道在死氣的淨化下恢復了暢通。
主教站在萎的海中央，他的表從嘲諷變了凝重。
“你的巨龍不是普通的亡靈造。”
“當然不是，它在這片土地下沉睡了三千年，三千年的死氣積累讓它的法則濃度超過了你的海。”
主教的手往懷裡探去，他要用底牌了。
但李涯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全軍出擊。”
六萬傀儡軍團朝著主教的方向衝去，它們踏過正在枯萎的海，長戟對準了主教的。
四隻深淵骨魔從四個方向合圍，把主教的退路全部堵死。
主教從懷裡掏出一個紅的瓶子，瓶子裡裝著濃稠到近乎黑的。
“神，始祖的饋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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