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的聲音繼續傳來，他的手抓著王子的手腕往下拉。
王子的不由自主地彎曲，那個高高在上的姿態在崩塌。
“你們深淵的邏輯是統決定一切，統濃度越高就越強。”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，統是什麼。”
王子的膝蓋在彎曲，他想抵抗但他的不聽使喚。
“統是生命資訊的載，是從祖先那裡繼承的產。”
李涯的話像是在講解一個基礎知識，語氣平靜到讓人發冷。
“而產的歸屬權，在死神那裡。”
王子跪下去了。
不是他想跪，是他的深淵統在他跪。
那些流淌在管裡的高貴，正在被一更高位格的法則重新定義歸屬。
“你的始祖是從冥界分裂出去的。”
李涯的話繼續傳下來，每一個字都在剝奪王子的抵抗力。
“深淵本源是冥界本源的分支，你的統源頭在我這裡。”
“所以你越純正，你就越該跪我。”
議員們看著這一幕，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深淵王子跪在一個外來者面前，他的在抖，他的氣息在衰減。
觀眾席上的勢力代表們已經忘記了呼吸，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。
半步一流的深淵王子被一個二流按在地上。
“父親會來殺你的。”
王子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，帶著最後的倔強。
“他是真正的深淵領主，超越一流的存在，你擋不住他。”
“他現在能來嗎。”
李涯的問題讓王子的僵了一下。
“大樞紐的規則限制了高位存在降臨，你父親來不了，而你已經來了。”
灰黑的氣息從李涯掌心湧出，順著王子的手腕滲進他的裡，那氣息不是在制王子，是在吸取。
王子的臉開始發白，不是恐懼造的白，是生命力流失造的白。
“你在吸我的法則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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