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想問什麼問題。”
李涯沒有回答，他只是看著天空中那道連線神域的裂。
那道裂在抖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另一邊蠢蠢。
“你們算賬，用什麼貨幣。”
這句話剛傳進裂裡，裂那頭就有了靜。
不是神雷，不是芒，是一陣笑聲。
那笑聲帶著高高在上的嘲弄，從神域的方向傳過來，穿空間壁壘落在中樞死城的每一個角落裡。
“用什麼貨幣，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敢來收賬。”
聲音的主人走出裂，那是一個穿著黑金法袍的老者，法袍上繡著十二顆星辰，每一顆都代表一位主神的加持。
公爵在看到那件法袍的瞬間，骨架往後了三寸，因為他認出了那個圖案的含義。
神域財政大臣，十二主神的錢袋子，整個大樞紐經濟系的設計者和維護者。
“天秤侍者是我派來的，他死了，我得親自來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老者從裂裡走出來的時候，後還跟著十二個人影，每一個都穿著跟天秤侍者一樣的白袍，腰間別著一模一樣的算盤。
十二個因果清算，十二把算盤，十二本賬簿。
始祖使徒的在發抖，他太清楚這個配置意味著什麼了。
“主人，那是神域的十二因果使，每一個都是準一流巔峰，十二個聯手可以佈置因果鎖天陣。”
“因果鎖天陣啟之後，方圓萬里的因果都會被凍結，包括生死因果。”
這個報讓公爵的骨裡滲出了冷意，凍結生死因果就意味著李涯的死神許可權會失效。
“你就是那個殺了之主宰投影的螻蟻。”
財政大臣走到李涯面前十丈的位置停下來，他的目在李涯上掃了一圈，然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。
“半步真神，混沌神，吃了不好東西，但也就這樣了。”
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，那張紙比天秤侍者給的那份大了十倍不止，上面麻麻寫滿了數字和條款。
“你以為殺了一個清算就能逃掉債務，天真。”
“債務是寫進因果律的，清算死了賬還在，而且現在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，殺害神域公務人員。”
這張賬單在空中展開的時候，公爵勉強看清了上面的數字，那一串零多到他數不過來。
“殺之主宰投影，欠債三千萬億。”
“毀獄熔爐，欠債一千萬億。”
“殺天秤侍者，欠債五百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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