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用這套規則收割了大樞紐十萬年，從來沒想過被收割的人會反過來用規則鎖住你們吧。”
十二因果使想要繼續佈陣，但他們發現算盤撥不了，不是被外力阻止，是因果律不允許他們傷害債務人。
領頭的因果使臉鐵青，朝著財政大臣喊道：“大臣，取消債務關係，登出壞賬。”
“對，登出壞賬。”
財政大臣反應過來了，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金的紙張，那些紙張的材質跟普通賬單完全不同，厚實而沉重，上面蓋著十二主神的聯合印章。
公爵在看到那些紙張的瞬間，骨架又開始往後，因為他認出了那東西的來歷。
“萬神金券，神域貨幣的本，每一張都蘊含著一位主神的一神力。”
財政大臣把金券往空中一撒，紙張在半空展開變了無數道金的刃，每一道都帶著能切割空間的力量。
“壞賬登出程式啟，債務人理抹殺。”
金的刃朝著李涯的位置斬過去，速度快到連公爵都來不及反應，但李涯沒有躲，他只是抬起手打了個響指。
響聲很輕，輕得幾乎聽不見，效果卻大到讓所有人都傻在原地。
那些金的刃在空中停住了，不是被攔下，是它們自己停下來的，金券的表面開始出現褶皺，褶皺扭曲無數張人臉的廓，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痛苦。
“什麼……”
財政大臣的聲音卡在嚨裡，他看著自己的殺手鐧變了活。
“你們的錢是用什麼做的。”
李涯的問題讓財政大臣的心跳了一拍。
“萬神金券的材料是隕落古神的皮，對吧，每一張金券上都蘊含著一位古神的一殘魂，你們用封印的手法把它們鎖起來當貨幣流通。”
“你們用我的子民當錢花，問過家長了嗎。”
最後一句話落下的時候，漫天的金券全部調轉方向，不是朝著李涯，是朝著財政大臣。
“不可能……它們被淨化了十萬年……”
“淨化只是制，不是消滅，它們被你們剝皮的時候有多疼，它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金券上的人臉開始張，發出尖銳的嘶鳴，那些聲音匯聚一洪流衝向財政大臣，十二因果使想要攔截但他們的算盤先炸了。
算盤珠子是用神骨製的，神骨裡也有殘魂，那些殘魂現在也在造反，珠子反向嵌他們的手指關節裡，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氣中迴響。
十二個因果使人同時跪倒在地，雙手模糊，慘聲此起彼伏，曾經高高在上的執法者現在變了被自己法反噬的倒黴蛋。
財政大臣被金券裹了一個繭，那些古神殘魂在瘋狂啃食他的神力，他能覺到自己積累了萬年的力量在一點一點流失。
“不……我是財政大臣……我是十二主神的錢袋子……”
“錢袋子現在歸我了。”
李涯走到金繭面前，他的手穿過金券的層層包裹，從財政大臣懷裡掏出那本總賬，總賬上記載著整個神域的財政收支，包括十二主神的個人資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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