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萬年了，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。”
那些還活著的神二代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，他們的珠寶氣在泰坦面前一文不值，他們引以為傲的統在遠古神明面前跟螻蟻沒有區別。
“大人饒命，我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泰坦的語氣裡帶著譏諷。
“你們用我的骨做首飾，用我的牙齒做戒指，用我的脊椎做權杖，你們說不知道。”
一個跪在最前面的神二代脖子上掛著一串項鍊，那項鍊是用泰坦的指骨做的，他一直以為那是傳家寶是份象徵，現在那串項鍊在發燙，在往他皮裡鑽。
“不，住手，這是我父親給我的，不是我挖的，不是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項鍊完全鑽進了他的裡，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圈深可見骨的槽，流如注。
其他人上的神也在反叛，那些用泰坦骨骼殘片製的法全部開始攻擊自己的主人。
銀行大廳變了修羅場，但這次的修羅場比中樞死城那次更慘烈，因為這些人上的“傳家寶”太多了。
李涯站在泰坦頭骨的正上方，腳下是還在緩慢閉合的下顎，旁是已經被嚇傻的公爵和前財政大臣。
“你想要什麼。”
李涯對泰坦開口了，這是他喚醒殘魂之後必問的問題。
“我想讓十二主神知道，我沒死。”
泰坦的回答簡單直接。
“我想親眼看著他們的世界崩塌，然後我會帶著滿足的心去投胎，下輩子絕不再做神。”
李涯點了點頭，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張被踩過的欠條，欠條上還沾著老者的腳印。
“先幫我把賬收了，你的願我來實現。”
泰坦的頭骨震了一下，那是在笑。
“。”
半個時辰之後，神域中央銀行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，坑的形狀是泰坦頭骨的廓。
坑的旁邊站著李涯，他的後是一支新增的軍隊。
泰坦沒有完整的，但它的頭骨裡著一百萬年的怨魂，那些怨魂是當年跟它一起被殺的部下和信徒，數量超過十萬。
十萬古神時代的亡靈加了李涯的陣營，它們的實力雖然不如泰坦，但每一個都是準一流以上的存在。
銀行的金庫被搬空了，所有的神力儲備和貨幣儲量全部落李涯手中，數額大到前財政大臣都算不清楚。
“主人，您現在控制的資產已經超過神域財政總量的三分之一了。”
前財政大臣在彙報，他的語氣裡帶著一劫後餘生的慶幸，幸好自己早投降了，不然現在就是那坑裡的泥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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