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場是什麼意思。”
李涯的問題讓男人終於抬起頭來，但他的眼神里只有不耐煩。
“神域是星河集團在偏遠宇宙設定的資源養場，那些所謂的信徒和神明都是集團的財產，你殺了他們搶了他們，就是在集團的東西。”
“我是死神的神選，死去的東西歸我管，跟你們集團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死神許可權是集團授權給特定覺醒者的能力模組，你的授權等級是F級，只能在新手村範圍使用，現在你越權了。”
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副手銬，手銬是銀白的金屬材質，表面刻滿了符文。
“這是覺醒者抑制，戴上之後你的所有能力都會被封印，配合一點，別讓我。”
李涯看著那副手銬，他的死神許可權告訴他這東西的材料也是某種生的骨骼製的，但那種生的層次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存在。
“你什麼名字。”
“張衛國，資源稽查局第九隊主管，有什麼問題嗎。”
“沒問題，只是想記住你的名字。”
李涯出雙手，讓張衛國給他戴上了手銬。
手銬扣上的瞬間，他覺到的死神許可權被制了，但沒有完全消失，只是被限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。
“這麼配合倒是省事，上船吧，龍城的審訊室在等著你。”
張衛國轉走回飛行，另外兩個辦事員押著李涯跟在後面。
飛行啟，空間開始扭曲，位面壁壘在眼前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海。
“龍城是什麼地方。”
李涯的問題讓張衛國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全是居高臨下的優越。
“萬界的中心，覺醒者的聖地，你這種從新手村爬出來的土鱉一輩子都沒機會去的地方。”
“現在不是有機會了嗎。”
“以嫌疑人的份去，跟以貴賓的份去，完全是兩碼事。”
張衛國的話讓李涯不再開口，他安靜地坐在飛行的角落裡，目過舷窗看著外面的星空。
星空裡有無數點在移，那些點是其他的飛行，有的比他們這艘大百倍，有的小得像一顆流星。
飛行穿過一道幕，幕的另一邊是一座城市。
城市懸浮在虛空中，下方是無盡的深淵，上方是璀璨的星河，城市本發出的芒比星河還要耀眼。
“歡迎來到龍城，新手村畢業生。”
張衛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，他的語氣裡帶著一嘲諷。
飛行降落在一座高塔的停機坪上，高塔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：資源稽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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