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手不講武力不講規則不講道理只講因果，而因果恰恰是他們最怕被追究的東西。
“我們可以談但不是現在，你殺了我們的人這筆賬不能不算。”
陳嶽還在試圖找回場面。
“張三的賬我算過了，他這輩子用骨晶筆寫了一萬七千份判決，每份都涉及對死亡質的侵佔。”
“按因果律來算他欠冥界的遠比我欠你們的多，今天殺他是替冥界執法，不是犯罪。”
這套邏輯讓陳嶽啞口無言，在傳統規則系裡殺人是犯罪。
但李涯說他代表的是冥界法權，冥界法權比星河規則更古老。
“你這是在另立規則。”
“不是另立，是恢復，冥界法權是萬界本源的一部分，比你們的契約法早了幾十億年。”
“你們的規則是建立在冥界法權之上的不是平行的，你們是欠租的租戶在跟房東談判。”
這個比喻讓董事會里幾個人臉都綠了，他們一次被人說租戶。
“你給我們的期限是多久。”
陳嶽不再爭論誰對誰錯，開始談條件了，說明董事會已經在評估風險。
“三天，三天之給我答覆選一還是選二。”
“三天太短了，董事會需要開會。”
“該怎麼選你們心裡清楚。”
“一稅率太高，我們可以接萬分之一。”
“一不打折。”
李涯的態度讓陳嶽的臉更黑，萬分之一和一差了一千倍，這不是談判是割。
“你以為你贏定了。”
威脅的意味開始出現，陳嶽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裁決艦隊沒用，機械飛昇沒用，規則改寫沒用，你們還有什麼牌。”
“萬界聯合會。”
這四個字讓蘇的臉瞬間鐵青，萬界聯合會是比星河集團更高一級的組織。
“聯合會憲章裡明確規定任何勢力不得以非傳統規則干涉萬界秩序。”
“你的冥界法權不在聯合會認可範圍，你的所作所為全部違憲。”
陳嶽找到了新角度，他覺得聯合會會站在星河這邊。
“聯合會憲章誰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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