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還沒走出三步，袖子裡的原初之種就炸了。
不是李涯的手，是封印陣列的星骸材料全部落，原初質失去了約束直接釋放。
白的芒從霍青的袖口湧出，那芒的溫度不是熱，是一種讓質迴歸原初狀態的力量。
霍青的左臂在芒中消失了，不是被燒掉是被還原了最基本的氫和氦粒子。
“我的手，我的手沒了。”
慘聲在廣場上回，聯合會的調停使者跪在地上捂著空的左肩，從斷口噴出來。
“你說原初之種能把方圓百里還原原初狀態，現在你自己嚐到味道了。”
李涯站在原地沒有，他確實沒有手，是霍青自己的武反噬了主人。
蘇的資料板跳出一條分析報告，容是原初之種炸的原因。
封印陣列使用的星骸焊接材料在落後失去了固定功能。
原初質的力突破了容極限，導致提前引。
“你故意的，你讓星骸落就是為了引它。”
霍青的指控帶著腥味，他的斷肢還在往外冒。
“我只是問了星骸願不願意繼續當膠水，它說不願意，後面的事跟我沒關係。”
這話讓霍青的臉扭曲得更厲害，因為他沒法反駁。
李涯確實只是問了問，炸是質自己的選擇。
廣場上的居民看著這一幕，他們的認知再次被重新整理。
聯合會的調停使者帶著萬界最強的武來威脅李涯，結果武把自己的手炸沒了。
“冥王萬歲。”
有人喊了一嗓子，歡呼聲再次響起，但這次的歡呼裡帶著一恐懼。
因為他們意識到李涯的能力不只是控制死亡質。
是能讓質產生自我意識然後做出選擇。
這種能力比單純的控制更可怕，因為它意味著萬都可能在某一天背叛自己的主人。
“聯合會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霍青的話從牙裡出來，他用剩下的右手按住斷肢，試圖止。
“放不放過是你們的事，但你現在該走了。”
李涯指了指天空中那道還沒閉合的金裂，那是霍青來時的傳送通道。
“通道還開著，趁你還有一隻手能爬回去，趕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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