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變方塊，樹木變方塊，變方塊，連土地都變了方塊。
“他們在回收質，把質轉化能量供給他們的伺服。”
陳嶽的解釋讓蘇的凝固了，真理議會不只是在搶人，是在搶整個世界。
那些上傳了意識的人需要伺服來儲存他們的資料，伺服需要能量來執行。
能量從哪裡來，從他們原來生活的世界來。
真理議會把這些人的和家園全部轉化了電力，用來維持他們的虛擬永生。
“這是養豬場的邏輯，先把豬養，然後把豬和豬圈一起吃掉。”
蘇的比喻雖然俗但很準確，那些上傳的人以為自己獲得了永生。
但他們的永生建立在消耗自己原來世界的基礎上。
等到他們的世界被完全格式化，他們的伺服空間還能維持多久。
李涯站在塔樓的最高，他的神格過載率已經降到了百分之八十。
降低的代價是他失去了三億信徒，這些信徒要麼上傳了意識，要麼被格式化了能量。
但他沒有阻止，他一直在觀察。
觀察那些變空殼的，觀察那些被格式化的質，觀察真理議會運作的底層邏輯。
“他們說意識上傳後就可以丟棄，但丟棄的去哪了。”
李涯的問題讓陳嶽愣了一下，他沒想到李涯在關注這個細節。
“應該是被格式化回收了吧，跟其他質一樣變了能量。”
“不對，那些沒有被格式化，它們還在原地。”
蘇調出了晶石位面的即時畫面，畫面裡確實有大量的散落在各。
這些沒有被分解方塊，它們還保持著人形，只是沒有任何生命跡象。
“為什麼不回收這些，它們也是質，也可以轉化能量。”
李涯的追問讓陳嶽開始思考，他調出了真理議會的技檔案進行分析。
“我找到原因了，這些還保留著與意識的量子糾纏。”
“量子糾纏沒有斷，說明上傳的意識還在依賴這些的某種屬。”
“如果回收，量子糾纏斷裂，上傳的意識可能會出問題。”
這個發現讓李涯的角出了一弧度，真理議會的完計劃有。
意識上傳不是真正的離，是把意識複製到雲端，但原來的意識還留在裡。
那些躺在地上的不是空殼，是還活著的人，只是他們的意識被分了兩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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